“管先生?
脑子有病,麻烦去脑科挂号,别跑到我的病房来发神经。”
“你……”
“还有,是你一而再地出现在我面前,我什么时候主动出现在你面前了,脸呢?”
管浩轩脸色更黑了,目光不善地看着他,但心中也奇怪,什么时候她竟变得那么毒舌了?
娘娘表示,她一不欠他什么,二他又不是自己的攻略目标,还跑来她面前乱吠,不diss他diss谁?
“你就没有半点愧疚之心吗?”
“愧疚?
我为何要愧疚?”
“你这个女人……冷血无情,我当年一片真心当真是喂狗了。”
“这句话我原句送还给你。”
原身的真心何止喂狗了,还是喂了一只白眼狗。
管浩轩见自己说一句,她就怼一句,明明先前在机场,她还有伤心,现在就只剩冷漠和不屑。
为什么?
他煎熬那么多年,她却毫不在意?
哦,这位大哥的煎熬多年,就是跟纪念念各种纠纠缠缠吗?
那还真是太委屈他了。
原身当年怎么看上这货色的?
还是时间是把杀猪刀?
她记忆中那明媚有点小霸道的少年不小心长残长歪了。
果然是近墨者黑,这货整天跟着纪念念厮混,能长好才奇怪。
不过,娘娘嫌弃摆手,这又不是她的白菜,管他长不长残。
“管先生,你要是就想来说这些话,麻烦请回去。”
管浩轩见她油盐不进的样子,拳头捏紧,似乎想要掐死她,咬牙,警告,“甄善,识相点,就别再找念念的麻烦,别怪我没提醒你,她的身世,她背后的势力,不是你!
你这种人能惹得起,小心身败名裂、粉身碎骨。”
哦,娘娘好怕呀!
还有,她这种人?
什么人?
大家谁不是黄种人?
莫非纪念念还是杂种人?
“请问,我什么时候找过纪念念的麻烦?”
“你敢说上次你不是故意摔倒想要算计陷害她,这次还故意让纪阿姨误会她说谎。”
“哦?
纪念念告诉你的?”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心思那么歹毒吗?
她一直都在说你的好话,让我别怪你,你呢?”
甄善合上书,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第一,我没疯,拿自己的命去算计她,第二,她有没有说谎是她的事情,我如何让姨母误会?
第三,我不需要她为我说好话,你怪不怪我?
跟我有关?
第四,管先生,脑子是个好东西,麻烦你先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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