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仇书,你看着我英俊的脸再说一遍,谁是变态——放下你的手机,我听到你准备报警了!”
仇秘书把手机放下,面无表情地推了推金边眼镜。
“对一位并不知道自己未来会与你,嗯,会有夫妻关系的女性而言,你的行为明显超了尺度,不用骚扰来形容,还多亏了伯父伯母的优良基因。”
“直接夸我帅不行吗?”
“说不定那位女性听了你的‘预言’,不仅没有相信,反而认为你有精神疾病,亦或认为你意有所图,行为不轨。”
“……”
“综上,你大概能明白自己干了什么事了,祁小姐没当场报警,算是对你有情有义。”
仇秘书这个冷面禁欲青年,说了一大堆与形象不符的感情分析,竟然颇为有条有理。
他把有实质婚姻经历的男人说呆了,甚至还补了一刀:“我有些好奇,你是如何自信地认为,这么做能讨祁小姐欢心的?”
陆星宇:“……”
刀刀致命,最后一刀尤其狠厉。
当事人哑口无言半晌,竟是捂住脸,颓然无形象地倒下了。
他趴在桌面上,有气无力:“因为,当时我们谈恋爱的时候,就是这么告白的啊。”
仇秘书:“神奇。”
“你别不信,是真的。”陆星宇说,“她跟我告的白,我把原话照搬过来,动作稍稍加工一下再还回去,想着效果还能差多少?”
仇秘书:“惊奇!”
这个感叹号说明了问题。
陆星宇说的当时,是他的八年前,不是现在。
恋爱过程很好概括,因为发展堪称飞速,压根没有任何坎坷,他们就结婚了。
“我先一见钟情,追了她半个月,她大概是被追烦了,对我说她爱我,问我信不信。”
“我信,她说什么我都信,看她的眼睛我也信了。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当天上午确定关系,当天下午领证结婚。”
仇秘书:“……”
先不说半个月领证结婚的问题,陆少爷自己都说,祁小姐大概是被他追烦了。
难道真相不是她随口一说,没想到陆少爷当真了,直接把她拉到民政局盖章了吗?
他往前边看,陆星宇还趴在桌上没起来。
祁筠不想谈恋爱这件事,对他的打击是肉眼可见的巨大,人萎靡得发型都乱了,领带也懒得打整齐,好似一下子年轻了十岁。
这样的陆星宇,在仇秘书眼里,意外增添了几分熟悉。
他和陆少爷认识十几年,陆少爷在外无法无天,少有他看得起的人,他只对熟悉的人偶尔撒撒娇,还都是难得受到打击的时候。
二十八岁的陆星宇,给人的感觉,像是已经没有了这一面。
他什么事都能做到,目光比所有人都看得远,大家都不在一个水平线上了,步伐也不一致。
仇秘书几个月前,才送二十岁的陆少爷去几场,转个背就看到这个二十八岁的陆少爷。
不得不说落差很大,也很不习惯,对他总有点疏离。
但如今,熟悉感终于又回来了。
大概就是——没错,这个德性过多少年都没变,果然还是陆少爷——这样的感觉。
“你们的立场变了,经历也不一样,生搬硬套当然会出问题。”仇秘书说。
“生搬硬套么……”陆少爷烦躁地拍了下桌,终于坐起来了。
他这副模样绝对不会在祁筠面前表现,也就只有仇秘书能看见。
是男人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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