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死了吗?
!
就在姜蔻各种戏多之间,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进床幔,食指处有道清晰可见的旧伤痕。
“啊啊啊!”姜蔻猛然惊叫,心想她叫这么大声,肯定能引来壮壮他们吧,肯定能吓得此刻没胆乱来吧!
结果那手是没再动,接着却想起幽寒幽寒的低沉男声,“姜枝蔻!
你鬼叫什么!”
肖昀砚英俊的眉宇拧得褶皱很深,耳膜被这女人搞得隐隐作痛,不让这女人上战-场摇旗呐喊真是屈才了!
姜蔻一口气憋在胸口,别提多难受,“王爷?”
踏马的臭男人来索命的是不是?
她垂死怒中惊坐起,“吓唬人好玩吗王爷!
不知道半睡半醒的人经不得吓?
!
弄不好能直接嗝屁了知不知道?
!
!”
“……”
“嗝屁”了?
肖昀砚隔着床幔怒视吼了他一顿的女人,“那你知不知道你方才对本王的语气是大逆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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