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的笑容似乎有些悲伤。
“来不及了，已经来不及了。”凯瑟琳娜笑完后，小声的说着。
如果他早点答应她，她就不会和他作对，那么他们的关系就能和之前一样。
可现在呢，来不及了。
他肯定恨死她了。
“凯瑟琳娜，你听我说，还来得及，你把瑟瑟放了，我不会做对研究所不利的事。”
“傅经云，我说了，已经来不及了！”
说完，凯瑟琳娜直接把电话挂了。
她收回捂住江瑟瑟嘴巴的手，整个人往后靠着椅背，手抬起放在眼睛上。
一股淡淡的悲伤笼罩着她。
江瑟瑟动了动嘴，想说什么，但还是没有说，她转头看向车外。
车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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