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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兰鑫有些爱不释手，目光离开文档，看向牛万里，眼神带着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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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策划，但导演是你，我们互相配合，怎么样？

但我需要绝对的话语权。”陈子昂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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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万里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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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兰鑫有些为难说道：“赞助商干涉节目组策划和录制，台里没什么限制，但制作交给第三方，台里限制很厉害……”\r

陈子昂眉头微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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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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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万里不就在这，他说了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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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张雪也不会直接从牛万里这里开始接触，再到文兰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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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节目火了，版权是你们的，这样还不行吗？”陈子昂语气很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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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费都不是问题，石子峰科技会全力辅助陈先生，满足陈先生所有需求，我们只相信陈先生。”张雪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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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万里和文兰鑫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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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昂不是只是参与策划，还是掌握话语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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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要求，对文兰鑫和牛万里来说，太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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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没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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