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吗。”花楚楚有点摸不着头脑:“可以可以,我有空。”
“好的,我们去书房坐吧。”
书房里,英叔放下一个托盘,一一摆好精致的骨瓷茶壶,茶杯,倒出两杯英式红茶,摆好一盘小点心。
“花小姐,请坐,我姓谭,是圣心医院的院长,已经做水家的家庭医生十几年了。”谭医生客气地递过来名片,花楚楚双手接过来。
“谭伯伯,叫我楚楚就好。”
“是这样,今天听到水墨提起你,所以对你很好奇。”
“啊,水墨竟然说到我。”花楚楚有点惊讶。
“是啊,说你很有趣,他看起来很高兴。”
“是吗,嘿嘿,那就好。”
“不知道,你对水墨的病情,了解多少”
“其实,我昨天才刚来,只知道水墨的身体不是很好,需要坐轮椅,吃的也不多,但是他昨天跟我一起去逛超市,也没喊累,精神看起来也很好。”花楚楚说。
“真的水墨跟你去逛超市”谭医生惊讶地说。
“是的,我推他去的,就是五公里外的那个水秀商场。”
英叔也点点头,谭医生垂下眼,仿佛在思考什么。
过了一会,他抬起头,郑重地对花楚楚说:“楚楚,我有事拜托你”
“是,不知道,我能做些什么”谭医生严肃的表情,令花楚楚也不由得正襟危坐。
“8年前,水渊先生出过一次重大车祸,由于司机疲劳驾驶,撞上了一辆一家三口的私家车,车祸现场惨烈,司机和对方夫妻当场死亡,水渊先生也身受重伤,经过医生的齐力抢救,小男孩死里逃生,但是他的腿在车里被压太久,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所以以后只能靠轮椅生活”
“这个小男孩,就是水墨对吗”花楚楚难过地说。
“对。”
“水墨的腿,治不好了吗”
“也不是无可能,如果在那时,水墨年龄小,还在长身体,配合治疗的话,还是有希望的。
只是他一个十岁的孩子,面对突如其来的残酷打击,心灰意冷,一心求死,根本不配合医生治疗,每次想给他检查,他就哭闹不止,甚至自己把自己咬得浑身是伤。
接着患上严重的抑郁症,水渊先生看他可怜,也心怀愧疚,所以将他接到水家,收为养子,用最好的医生和最好的药,可是这么多年了,水墨一直把自己关在屋里,如行尸走肉般地活着,他十二岁和十五岁的时候,自杀过两次,还好抢救及时,没有酿成悲剧。”
花楚楚惊呆了。
他无法想象年幼的水墨是怎样承受着这些,在一个个漫长的夜晚,他是怎样孤独悲伤的熬过来的。
她以为,小时候自己所受的那些孤立和寂寞,已经够难受了,没想到,水墨却在忍耐着更加残忍的折磨。
“但是今天,他竟然想要重新站起来,眼睛都亮起来了。
我觉得,这可能很大一部分,是你的功劳。”
“我怎么会”花楚楚不可思议地说:“我昨天才刚来到这里。”
“我听说,是水墨点名要求你来做家教的是吗”
“是。”
“他没告诉你原因吗”
“我问过他,可是他看起来不想说。”
“哦,这样啊。”谭医生干咳了一下,表情瞬息万变。
然后说:“可能,他在你的身上,找到了亲切或者安全感吧。
他也该有个吐露真心的好朋友了,其实这样,对他的健康恢复很有帮助。”
“如果我能够对水墨有一点帮助,我很愿意。”
“好。
好。”谭医生满意地微笑说:“不知道你每天,能不能拿出一两个小时候的时间,帮助他一起做康复训练。
以后我会每三天来一次,我不在的时候,水墨就拜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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