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君愣了愣,但还是很坚定地拒绝了,“不去不去,说什么都不去,我吃完还要去万府陪我爹爹娘亲呢。”
再无办法的韵意看向青黛,青黛摇摇头,看向阿萝。
阿萝便清了清嗓子,用很夸张的语气说:“听说病得挺重,都卧床不起了。”
“他身子骨不是挺硬朗嘛。”姜君吃粥的动作缓了缓,自言自语道。
“总之很严重,听说许侧妃和赵侧妃都在那哭呢。”阿萝见有机会,连忙趁热打铁。
姜君听了,一脸不相信,“啊?
这么严重?”
刘瑾戈身体看上去很是强壮,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生病,还这么容易就卧床不起。
“小姐,你就去看看吧。”
韵意摇了摇姜君的胳膊,央求道。
“那就去看一眼吧,不过绝对不是因为关心他,你们说的对,好歹占着个侧妃的名位,多多少少也得表示表示。”
姜君放下碗筷,正襟危坐,一本正经地说。
她接过青黛手里的帕子,擦了擦嘴,继续说道:
“再说了,如果他一命呜呼了,就没人给我写和离书了。”
说罢,她就站起身,理了理衣裙,信步闲庭地往书房走去。
与许悠悠和赵怜急急忙忙赶去的关切模样相比,她仿佛是去赴一场诗酒会。
到了书房前,首先看到的依旧是门神一样的阿克。
“拜见姜侧妃。”阿克行了行礼,眼睛却往姜君身后望去。
“阿克,你家殿下还活着吧。”姜君开门见山地问。
“啊?”阿克被她问得一脸迷茫,瞪着眼睛思索片刻后,点点头:“活,活着啊。”
“哦,那就好,咳咳,应该死不了吧?”
姜君扯着石阶旁茂密的树叶,眼睛瞥向紧闭的房门,看似漫不经心,语气却又很刻意。
“死?
应该死不了吧。
不是,当然死不了。”
阿克被姜君两个莫名其妙的问题问的一头雾水,脑子都有些转不过来了。
“太医说是风寒,不过有些严重,多注意休息,按时吃药,应该就无大碍。”他补充道。
“我就说嘛,多大点事,走了走了。”
姜君舒了一口气,将手里的树叶甩到地上,拍拍手转身就走。
刚走出两步,就听到了许悠悠和赵怜的惊呼。
“殿下!
殿下!
你怎么了?”
“阿克!
快去传太医!
太医还没走远!”
阿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手足无措地推开书房门,又退了出来,然后一溜烟朝府外追去。
“怎,怎么了?”
定在原地的姜君看着阿克火急火燎的背影,又折回书房门口,探头朝里望了望。
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听到许悠悠和赵怜和哭声,以及刘瑾戈剧烈的咳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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