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伯,你怎么看呢?”
阴识道:“陛下,豪强占地,向来有之,何况占的本就是闲田,这地若豪强不占也是抛荒,不如让他们先种着,还能多产些粮食。
至于欧阳太守收些钱财,这也是常例,那些做地方官的,都得依赖当地豪族帮助维持,否则他的话都没人听!
想当年咱们在南阳时。
。
。”
阴识说到一半,发现皇帝正怒视着他,吓得他立即闭嘴,伏地请罪道:“臣有罪,臣说的不好,可是。
。
。
臣是觉得,这事儿没有他们说的那么严重,欧阳太守要靠豪族推行政令,免不了一些人情往来,他还在地方推行教化,教授数百上千弟子,这些都需要钱财。
陛下,臣以为,欧阳太守此事有情可原,恳请陛下宽宥于他。”
皇帝指着他道:“次伯,你是不是糊涂了?
这是什么时候?
你是当朝皇后之兄长,朝廷重臣,堂堂骑都尉,阴乡侯,你还以为自己是是南阳的大豪吗?”
阴氏是新野豪门,知道豪门的生存之道,强占上田,贿赂地方官,这些事他从前也没少干,现在虽然已摇身一变为大汉朝臣,可骨子里的性情和思维方式并没什么改变。
在阴识看来,这些都不是事儿。
当年刘秀家里也算是个乡豪,豢养宾客,走私犯法,窝藏罪犯,甚至拦路抢劫这些事都干过,现在你说豪强占了几亩田官员收了点钱也是个事儿,你是不是在逗我?
不过既然皇帝发怒指斥他,阴识当然要请罪,连连叩首道:“臣愚钝,请陛下恕罪。
欧阳歙是有罪,陛下就看在他的功劳上,看在他传播儒学的功绩上,看在百官为他求情的情面上,准其赎刑吧!”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