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生一直想鼓动诸生向皇帝请愿,要求给欧阳歙应有的待遇,但是自从皇帝亲至,抚棺痛哭,再加上欧阳歙的奏书一出,太学生守阙被他斥为大逆不道,竟为此担责而死,这一下,风向全都变了。
他们尽力维护,为之守阙逼宫的欧阳歙斥责太学生狂悖无礼,这比皇帝斥责他们更加严重。
因为这使守阙行为失去了最基本的理由。
人家自己认罪,你们偏要为其脱罪,甚至为此犯法,这是什么道理?
这是闲的吗?
吃饱了撑的?
免不了有人埋怨,“我等为夫子出头,夫子不仅不领情,却斥责我等狂悖,太没道理。”
此时欧阳歙恨不得掀开棺材板跳出来指着他们大骂,没有你们老子还不一定死呢!
更多的学生却觉得大事不妙,心中惶惶不安,欧阳歙死后哀荣,欧阳一族无忧了,那么他们呢?
难道要被秋后算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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