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
让这个大胡子去指证她不就完了?”杨娴儿一说完就后悔了,她是嫉恶如仇,可是她头脑并简单,更笨。
告宫大胡子都没证据,告徐晓君更是不可能了,她最多把十万块介绍费退出来。
既然没造成强奸事实,说成是普通的介绍对象、介绍女朋友,一点责任都没有。
正好依依和小云都成年了。
“徐晓君本来还不知道咱们是一伙儿的,也摸不清楚咱们是不是要对付她,现在你这么一闹。
摆明车马要对付她了,这叫打草惊蛇!”易青有点着急,道:“别得都不怕,就怕徐晓君琢磨过味儿来,又去害依依和小云。
帮学生考上电影学院她是没这本事,可是要搞点破坏让她们考不上,她可有地是办法!”
杨娴儿犹豫了一下,懊悔道:“我太冲动了。
当了三分钟英雄,惹了一堆麻烦。
过……有孙茹的爷爷在,徐晓君敢怎么样吧?”
易青道:“现在也只有指望孙老爷子了。
别说了,赶紧把眼下地事情处理了吧!”
易青说着说着,情自禁的浮起一个微笑。
杨娴儿嗔道:“笑什么!
笑得那么坏!”
易青看着宫大胡子他们狼狈的样子,低声道:“不管怎么样,今天这事,还是做得够漂亮,够解气!
嘿嘿,要是连你做事情也瞻前顾后,藏了十八个心眼儿算计,那你也就不是杨娴儿了,那样我也不喜欢。”
杨娴儿刚才还豪气冲天,这时突然听他说到“喜欢”两个字,突然扭捏起来,掩饰着道:“少来这套!
我是个笨丫头,象某些人一肚子坏水,天天想着叽哩拐弯勾心斗角的事!
哼!”易青没注意到她的脸比刚才没醒酒是更红了。
他数了数李国邦他们的人数,道:“一会儿我去买条烟,然后过两天咱们再好好请人家吃顿饭。
一会儿我先走,你和你朋友把宫大胡子送进派出所去。”
“啊?
还送啊?”
“废话!”易青戳了戳她的小脑袋,低声道:“已经都这样了,把他们送去那叫合法扭送,见义勇为,要是不送,你这可是斗殴伤人,罚款不算还拘留你!
但是要小心万一这混蛋大胡子一机灵,七问八问地引出依依她们的事来,又告不了他们,倒有可能被反咬一口。
万一传出去坏了依依她们的名声,影响她们考试就坏了。
你就拿徐晓君的办公室被砸说事,就说跟朋友来玩,发现有人入室行劫,就把他们抓去了,死都不要说出前两天的事来,你心里就当自己不认识依依她们。
就宫大胡子今天对徐晓君干得这事,铁证如山,赔钱就赔死他!
少说也判个六个月十个月的!”
杨娴儿惋惜道:“我再等等就好了。
白便宜了徐晓君!”
“你才知道呢!”易青笑道:“以后遇事多跟我们大家商量,快意恩仇是挺爽,但是往往要坏事的。”杨娴儿呆呆的看了易青两眼,突然道:“易青,这一年你变化好大啊!”
想想当初,第一次去杨娴儿家时那个看了罗纲一眼就武断的对罗纲怀有成见地那个毛糙的易景,跟眼前这个深思熟虑的易景简直判若两人。
这个圈子确实很锻炼人,但是易素显然是改变特别大地一个。
这种智勇双全的秉性,现在越来越明显了,他虽然依然豪爽,有时冲动,但是处事显然是成熟多了。
易青听杨娴儿这么说,自己也突然觉得有些感慨。
短短大半年时间,从高中生到大学生,从一个大男孩子渐渐走进了成年人的世界,很多东西都变了——比如小云……
也许,这就是这种学校,这种行业圈子和那种象牙塔式的大学最大的不同之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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