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何真的没那么多的耐心。

自他今天救了那个孩子，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刚才易绛说出那样一番话，他差点就抓住了那个不对的点，但是稍纵即逝，他并没有抓住。

易绛也算是服了，不再说废话，直接道：“当年救的，不是哥，是你自己。”

向何突然间像是被冰封住了身体，整个人像是静止了一般。

不光是身体，表情，全身各处，都不带动弹的，连呼吸的起伏都好像要看不到了。

不是打击这么大吧？

易绛有点担心，这人不能就这么傻了啊。

“不可能的，是我开了枪，是我差点杀了的，她怎么可能是我救的呢，我当时明明抱着我姐姐的尸体离开了，不会是我的。”

向何根本就不相信易绛的话。

他不相信，自己的记忆会出错。

他明明记得，他当时对恨到了极点，他明明亲手开了枪，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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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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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枪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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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伤了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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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不！

不是我！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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