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示会结束之后,玲玲师姐把我叫住。
我问她有什么事情没,她却严肃地对我说:“沐尔,我要向你挑战。”
我挠了挠头,不明白:“什么东西?”
此时有一些没走的人也愣住了,迟迟没有离开。
玲玲师姐骄傲地看着我,答道:“我要和你挑战,我赢了的话,钟原是我的,你放手。”
本来这几天我就被那些传言折磨得头大,于是此时不怎么恭敬地说道:“钟原不是我的,爱谁谁,师姐您随意。”
玲玲师姐攥了攥拳头,目露凶光:“你什么意思?
你这是看不起我吗?”
我吓得后退一步:“师姐您别激动,我和钟原真没……”
玲玲师姐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说道:“你们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你还好意思说没有?
沐尔,我没想到你是这么矫情的一个人啊?”
我觉得我很委屈,我们做什么了?
我们什么都没做啊……还有,我哪里矫情了。
玲玲师姐继续居高临下地问我:“总之,你接不接受我的挑战?”
我觉得玲玲师姐的逻辑很让人费解,先不说我和钟原没什么,就算我们真的有什么,她喜欢钟原她就去追啊,我就算被人挖了墙脚那也只能自愧魅力不如,问题是她为什么要气势汹汹地找我挑战?
玲玲师姐继续目光灼灼地盯着我看,仿佛要在我身上灼出一个洞来她才肯罢休。
我打了个寒战,笑嘻嘻地说了句“师姐再见”,然后一溜烟跑出了报告厅。
我回到宿舍,把这事跟“一、二、四”一说,大家都表示理解。
汗,为什么我始终不能理解呢。
不过这事还没完。
第二天,我接到社团里的一个朋友小杰打来的电话,她神秘兮兮地问我,要和玲玲师姐比什么。
我觉得莫名其妙:“我没有啊。”
小杰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她也不管我说什么,自顾自地说道:“大家都在赌你和玲玲师姐谁赢,我也想押,可是不知道押谁,我说,你到底和玲玲师姐比什么?”
窘死个人,我怎么觉得最近社团里的人都不太正常呢……
小杰见我没说话,又说:“嗯,他们都压了二十块,要不我也压二十?
可是会长大人一下压了一百块啊……”
我吞了吞口水:“押……押钱?”
小杰:“是啊,你不会才知道吧?”
我擦擦汗,这不才是昨天的事情吗,没想到环保社团里的人的新闻敏感度比新闻社那帮家伙还高,要是让这帮败类还说:“早知道我也把我女朋友叫上了。”
我窘了窘,小声辩解道:“我不是他女朋友。”
钟原此时正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他随口说道:“省省吧,你说了他们也不信。”
于是大家都暧昧地笑了起来。
我把头埋得低低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说实话我已经被刺激得出现幻觉了,总感觉头顶上有一群乌鸦在飘。
虽然很鄙视钟原,但是我也不得不佩服他的淡定。
摇头感叹,脸皮厚点就是好。
N大球场草坪不错,真想在上面打个滚。
当然作为啦啦队员,我只能游走在球场之外。
话说球场周围的观众堪称荒凉。
不过令我震惊的是,有那么几个人,竟然是从B大跑来给本校球队加油的,可亲可敬!
比赛很快开始了。
作为本校唯一一个官方认证的啦啦队员,我被打发去帮大家看东西,窘。
我不懂足球,充其量也就是个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
当然看着看着也大概能看出点形势来。
上半场B大踢得很顺利,暂时以二比零领先。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