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路人甲的意思,钟原似乎对于金融交易有着丰富的作战经验?
可是他才二十岁出头,能丰富到什么程度?
怀揣着这些疑问,我又跑去问钟原:“钟原,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炒股的?”
钟原轻描淡写地答道:“七件夹过来,里面有我们正式的稿子,跟那张没什么区别。”
我皱眉:“我知道,可是现在我怎么办?”离大会正式开始还有半个多小时,正好可以趁这个时候温习一下啊。
钟原沉笑着,在我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答道:“现在我们讲笑话吧。”
我:“……”
于是我暴躁了。
拜托!
再过三十上看到了那次大会的视频。
当视频放到我回答问题的时候,我看到钟原微侧着头,看着我微笑,这个画面让我顿时觉得心里暖暖的。
我总觉得,钟原这样的微笑,和他面对那个院花时的笑,有一些不一样。
可是,具体哪里不一样呢?
我把这一瞬间截了图,调出那张让我吃过醋的照片,对比了一下。
观察了很久,我最终得出结论,钟原在面对那院花时,是笑得很客气,而他面对我时,笑得很……
想到这里,我小人得志般地嘿嘿傻笑起来。
关于那个新加坡七日游,我、钟原还有老大,我们三个都因为有事没去,只有小二和路人甲去了。
那几天小二一直在我和老大面前哀号,说什么不愿意单独跟个变态出去旅游,可是她后来还是舍不得这个出去玩的机会,于是怀着十分矛盾的心情去了。
再后来小二回来的时候给我们讲了她的遭遇,据她交代,她此行凶险异常,还差点失身了……这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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