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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是田公公害的?
田七一时不敢回乾清宫了,她想从玄武门跑回去,却发现自己已经把牌子交了,正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却见乾清宫几个太监来拿她了。
那几个太监刚站定,另有一拨太监也过来了,要和他们抢人。
这一拨是慈宁宫的。
虽然皇帝比太后权力大,但是太后是皇帝的亲妈,于是这两拨太监互不相让,争执起来。
争不过,又不好动手,他们干脆转头问田七,想跟谁走。
田七:“……”
她本能地觉得,皇上是不会冤枉她的,自然就跟着回了乾清宫。
田七回到乾清宫时,纪衡并不在,他去了慈宁宫,还留在那里用晚膳。
用过晚膳也没急着走,而是坐下陪着太后闲聊。
慈宁宫的太监没捉到田七,被乾清宫抢了先,回来时想要回报,见到皇上在,也不敢说,只偷偷说与太后的贴身宫女。
偏生他们做得不够周密,被纪衡看到了,于是纪衡等宫女走进来,便问道:“你们嘀嘀咕咕在说什么,有何事要瞒着主子?”
宫女心想,田七是太后要的人,现在把事情说出来,太后趁机跟皇上要过来,也好。
皇上总归不会不给自己母亲面子,于是便说道:“是田七回来了,他说自己是乾清宫的人,慈宁宫的太监没资格拘他,便自己回了乾清宫。”
太后皱眉:“好刁的奴才。”
纪衡放下茶碗,淡然道:“母后,田七虽顽劣,却心地纯善,婉嫔一事,应不是他所为。”
太后听他如此说,更加不喜:“这样的奴才,你怎么还护着他。
我的如意还常同他玩,不知道有没有被他带坏。”
“朕不是护着他。
朕的孩子没了,朕也心疼,所以此事必要彻查到底,有人想趁着之前的风波浑水摸鱼,拿朕当猴耍,简直罪不容诛。
一旦让朕捉到真凶,必不会轻饶。”
太后只得说道:“既如此,哀家也无甚可说。
只此事做得周密,未必能查清。”
“母后请放心,芭蕉阁的下人都是朕新换上去的,那人只以为自己买通了一两个奴才,殊不知其他都是朕的眼睛,不怕查不出。”
太后也就无言。
纪衡又坐了一会儿,告辞离去。
他刚一离开,室内隔间闪出一人,两脚发软跪到太后面前:“姨母救我!”
跪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康妃。
太后看着地上的人,摇头叹道:“你也太胆大了些!
怎么下得去手!”
康妃哭道:“我与她从前有些口角,素来不和,她又怀了身孕,倘若此次诞下皇子,问鼎中宫,往后哪里还有我的容身之处,因此一时冲动做下此事,本以为拿一个奴才填坑便可,却不想皇上竟对那奴才回护若此,还把做事的宫女给拘住了,姨母……”
太后也有些生气:“你害的是我的亲孙儿,你让我怎么帮你!”
“姨母请息怒,我这样做也是为了您。
婉嫔与孙家来往匪浅,倘若她真的生下皇子当了皇后,那以后如意怎么办?”
太后一下子被勾起最不堪回首的过往。
她回想了一会儿,眼圈有些发红:“你不要拿我做害人的幌子,我就是再忌惮,也不能害死自己的亲孙子。”虽如此说,却没有了方才的怒气,只一股凄怨盘桓眉宇间。
康妃哭道:“既然姨母不能护我,我也无话可说,此次怕是要步淑妃的后尘,姨母从前对我的好我都记得,只是再也不能回报,只盼着下辈子孝敬您吧!”
太后叹了口气,面容有些疲惫:“算了,事已至此,死又不能复生,总不能再搭上一个。
你放心,我会同皇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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