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七吃痛,低叫了一声。
纪衡这会儿也不愿和田七掰扯她身份的问题,她既然不愿说,他可以等到她愿意说的那一天。
现在,他有了新的关注重点:“你这样整天裹着太累,自己都不揉一揉吗?”
田七摇了摇头。
她总觉得自己给自己揉胸,怪怪的。
纪衡便顺竿爬,笑着说:“如此,我少不得要辛苦一些了。
每天帮你揉一揉,好不好?”
田七觉得不太好。
当然了,在这个问题上,她的意见不重要。
第二天,田七上值时看到皇上时吓了一大跳。
因为皇上竟然还戴着那根黑檀发簪,要命的是她现在也戴着呢,这要是被人看到,她可就完蛋了。
她现在觉得头顶上的帽子都不够安全了,总不自觉地想要去按一按,恨不得它长在她脑袋上。
“胆小鬼。”纪衡笑眯眯地换回了金质发簪。
田七松了一口气。
这时,外头有太监来报,孙从瑞等着觐见皇上。
纪衡把孙从瑞宣了进来,田七识趣地退了出去。
田七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孙从瑞看她的目光不太对劲。
她其实对孙从瑞将要跟皇上报告什么事情不感兴趣。
不过这回她不感兴趣也不行了,因为孙从瑞除了跟皇上商讨了一些政事,还顺手告了她一状。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