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一脚把你踢成太监。”
唐天远果断后退几步,纠结地看着她,见她抬头挺胸气势倍儿足,他扶额摇摇头,叹道:“谭铃音,你就是个流氓。”
谭铃音特别委屈,“明明是你想轻薄我,怎么成我流氓了?
还讲不讲理了?”
“我不想轻薄你,我眼光没那么差……我只是想知道,其他女人是否也像你一样,被人轻薄后的第一反应是踢人下边儿吗?”
“不是吧,像我这么机智的姑娘不多见。
她们大概会打上边儿,嗯,扇耳光?”
“扇耳光。”唐天远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突然微笑。
谭铃音一缩脖子,“你别笑了,瘆得慌。
你到底在笑什么呀……”
唐天远回过神来,用折扇轻轻敲了一下谭铃音的头,“我知道孙不凡为什么要弄个青楼姑娘一样的发型了。”
“因为他是变态,我也知道。”
“不,因为他脸上有伤。”
“啊?”
“他轻薄了齐蕙,齐蕙的第一反应是抽他耳光。
如果脸只是肿了,一夜之后大概可以消肿,但倘若皮肤被指甲划破,不可能那么快完好如初,他只能垂下一绺头发遮掩。”
谭铃音一拍脑袋,“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可是现在我们怎么证实呢?
要亲自去撩开孙不凡的头发看吗?
他能答应吗?
会不会说我们调戏良家男子,倒打一耙?”
“可以等他睡熟之后再看。
今晚本官要亲自夜探孙府。”
谭铃音拍了拍他的肩,“去吧,早去早回,只看脸就行,莫要轻薄人家。”
唐天远拍开了她的手。
当晚,唐天远果然去了。
谭铃音一直想知道结果,睡不着,于是守在县令大人的小院门口等着,像个蹲点跟踪狂一般。
等到半夜时分,终于把他给等回来,谭铃音连忙追着问:“怎样怎样?”
“他脸上确实有指甲划伤,现在基本可以确定轻薄齐蕙的人是孙不凡,但这无法作为直接的杀人证据。”
“那怎么办?”
“现在夜审玉环,明日升堂坐案。”
“可是没有证据。”
“我有办法。”
唐天远不太喜欢严刑逼供。
他命人连夜把县衙里头最丑的那一拨男人召集起来,如此这般吩咐了一阵。
接着,他把玉环从羁候所转移到牢房,和谭铃音去审问她。
玉环茫然无措,惊骇问道:“大人,小人已经全部招了,为什么又把我关进牢房?”
“本官问你,卫子通的书信都是如何传到齐蕙手里的,可否经过你之手?”
玉环用力点头,说道:“有……有,一般是表少爷把信交给我,由我拿给小姐。”
“卫子通亲自把信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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