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郑少封让副将带人回去了,他留下来在铜陵县玩耍。
看到把人忽悠着留下了,唐天远这才提起了他的真实目的,“你吃我的饭,就要帮我一个忙。”
郑少封翻了个白眼,“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好打发,说吧。”
“我最近摊上点事。”
郑少封一下就奓毛了,“你爹是内阁首辅,你是钦差大臣,你能摊上什么事?
你摊上的事都不叫事!
你怕个蛋啊?”他在军营里待得多了,一着急就啪啪啪爆粗口。
唐天远摇头,皱眉道:“我怕的不是我,而是铃音。”
郑少封惊道:“你是说这次山匪绑架她是有预谋的、冲着你来的?”
“这次不是,但谁能保证下次会不会是?
我有要务在身,可能有时候会对她看顾不周,万一……”
郑少封明白他的顾虑,“这个忙我帮了!
谁让老子武功天下第一呢,她又是我弟妹。”
“多谢。”
“谢你大爷,再客套跟你急。”
铜陵县衙的牢房关进了一百多号人,一下子人满为患。
唐天远打算尽快把这件案子审了,要不然这么多人,每天光吃牢饭就得吃下不少银子,他可没那份儿闲钱。
不过,在审问之前,他得先做一件事。
为了让谭铃音见证他的英明神武,他把她也拎上了。
谭铃音有些没精打采,与白天判若两人,唐天远只当她是困了。
可是转念一想,他见到她一点也不困,她见到他却困成这样,这让他心中有那么一种淡淡的幽怨。
“你怎么了?”唐天远问道。
他心想,如果她确实困,就先放她回去睡吧。
“我没事,你先忙吧。”谭铃音说着,不自在地低下头不看他。
唐天远狐疑道:“到底怎么回事?”这丫头,回去冷静了一下,就冷成这样了?
谭铃音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而且旁边还有别人,“你不是说今晚有事吗?
先忙正事。”
唐天远正色道:“你的事才是正事。”
郑少封在一旁暗骂,这小子太会追姑娘了,他怎么就没他这么油嘴滑舌呢!
唐天远见谭铃音还不愿开口,可分明心中有事。
他看了一眼郑少封,眼神再明显不过。
郑少封一纵身跳上房顶,坐在房顶上听底下这对冤家到底在纠结什么。
“现在可以说了吧?”唐天远问道,他实在受不了她现在的冷淡,这让他难受无比。
谭铃音又何尝不难受,她今天回去冷静,冷静完之后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他不是要成亲了么?
那他们现在这样多不好呀……
“你是不是要迎娶礼部侍郎家的千金了?”谭铃音小声问道。
原来是因为这个。
唐天远松了一口气,转而笑道:“你当我是什么人,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谭铃音听他如此说,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一丝轻快,“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得说清楚。”
“我爹在给我议亲,聘礼还没下。
我已经给他回信,此事休提。”
简单两句话把之前乌七住的某不速之客。
黑色夜行衣,黑色面罩,手里还拿着凶器,此刻正挣扎着,试图用匕首割断网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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