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蓁突然发现这样一来她爷爷的嫌疑貌似也挺大,于是连忙说道:“我爷爷一定是清白的!”
“叶先生的忠心,我自然知道。”纪无咎眯了眯眼睛,看向叶蓁蓁的目光有些危险,“只不过我有一事不解。
我昨日接到从京中传来的消息,说之前朵朵乌拉图曾写信给内阁,声称挟持了我,这一点与你现在说的倒是对上了,可是后来他却又为何改了口,说抓到的是大齐的太后,此又是何意?”
“这个……”叶蓁蓁低下头,把一个黑黑的头顶对向纪无咎。
纪无咎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似笑非笑道:“当日朵朵乌拉图临死之际,脱口而出喊的是‘太后饶命’,他难道真的眼神不济到把你认作太后不成?”
叶蓁蓁目光躲闪:“他……就是眼神不济。
我说我不是,他还不信。”反正死无对证了。
还真是她胆大妄为冒充太后。
纪无咎顿时就牙根儿发痒,哭笑不得。
这女人,怎么什么都敢说。
他摇摇头,“你……”你了半天,见她低垂着头一言不发,看起来可怜得紧,于是他刚冒出头的苛责又咽了回去,只无奈叹了口气:“你可知错?”
叶蓁蓁用力点了点头。
纪无咎捏了捏她的脸,感受着指尖滑腻有弹性的触感,心头微痒。
他故意板起脸来:“你说,我该如何罚你才好?”
叶蓁蓁犹豫着,做了个艰难的决定:“要不,你让我叫你一声爹吧?
这样咱俩就扯平了。”
纪无咎被她这句话气得快要吐血:“谁要给你做爹,我是你相公!”他见叶蓁蓁又要开口,怕她再说出什么“豪言壮语”,干脆把她扯进怀里,捉住樱唇一阵激烈地亲吻。
纪无咎又一次料对了。
阿尔哈图算是把这辈子的“背”字儿都在这些天给一笔一画地走全乎了。
他怕大齐的追兵赶上来,因此一路日夜兼程,担惊受怕,草木皆兵,但总算有惊无险地到了乌兰部。
乌兰部首领勃日帖赤那亲切接见了他,当晚便犒赏三军,席间和阿尔哈图勾肩搭背称兄道弟,十分亲密。
阿尔哈图虽不太适应昔日的手下败将和自己平起平坐,然而今时不同往日,他走投无路寄人篱下,也说不得什么了。
当夜,阿尔哈图被勃日帖赤那灌了不少酒,又被他嘘寒问暖地亲自送回了帐篷。
再然后,就被他笑眯眯地砍下了头颅。
这颗头颅,五日之后出现在纪无咎的案桌之上。
勃日帖赤那是一个很细心的人,现在已接近初夏,他怕头颅发臭,还让人用冰块镇着送了过来。
叶蓁蓁一想到他放冰块的初衷,不禁一阵恶寒。
果然盟友是靠不住的,所谓墙倒众人推,在实力面前,一切都是浮云。
叶蓁蓁比较好奇的是,这个勃日帖赤那似乎也太识时务了些——他早前根本就没按照和阿尔哈图的约定,攻打蓟州城。
“还记得我们在蓟州城遇到的那股密探吗,大概是他们回去和勃日帖赤那说了些什么吧。”纪无咎说道。
不仅如此,勃日帖赤那本来就是迫不得已投降了女真,出兵也是看在有好处。
现如今发现很可能好处捞不着,却招来杀身之祸,这买卖自然就做不得了。
“可我还是觉得不对劲。”叶蓁蓁皱眉道。
“你想到了什么?”
“我觉得,女真虽实力雄厚,但不足以影响西北方的部族,又怎么会说动他们一起攻打大齐?
所以武力威胁的假设不成立。
若说诱之以利,也不太可能,女真自己都穷得叮当响,他们能拿出什么好东西来诱惑鞑靼和吐鲁番汗?
再说女真,虽然这些年军事上逐渐强大,可大齐也不是吃素的,阿尔哈图怎么会孤注一掷,压上全部家当来打这一仗?”
纪无咎不答,只是拉着叶蓁蓁的手,微微一笑道:“我的蓁蓁好聪明。”
“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