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
再敢说一句试试?
老子割了你的舌头!”裴东他下手极重,一拳下去,七八颗沾血的牙齿便从刘仪的嘴里蹦了出去。
锵!
裴东将腰间的佩刀拔出,直接架在那刘仪的脖子上,而后,另一边的公良雎便从怀中取出早已备好的毛笔和宣纸,一把拍在刘仪身前,寒声道“速速写下让贤书!
或者你死,然后我来替你写!”
一群人围了上来,手持钢刀,明明晃晃,寒气逼人。
刘仪颤栗不止,惶恐的向左右看了看,却迟迟不肯去碰笔纸。
因为他知道,这是他最后的护身符了。
若是写下让贤书,恐怕他就再也没有利用价值了。
“休想!
我是不会写的,你们你们想要谋害本官,想要谋取太守之位?
我告诉你们,一旦事情传到戎阳,传到州牧耳朵里,你们全部都要死!
全部都要死!”刘仪说道,因为没了门牙,有些口齿不清,说话时,血沫子不停地往外冒着,那模样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州牧?
那个源真?”何易居高临下看着刘仪,表情有些玩味。
这他倒是不怕州牧。
一个死人而已。
虽然外界还不知道源真已经死了的消息,但何易心里却是一清二楚。
之所以要刘仪写下让贤书,最主要的原因,只是为了安定斛阳城内的一众文臣武将的心,以免在夺了这个太守的位置以后,会有人趁机生事。
多事之秋,麻烦能免一点是一点。
“这人到中年啊,不思出众,便要出局,你不想出局,所以贪图修行,这一点,我也明白”思忖片刻,何易低头看着刘仪“谋取也好,让贤也罢,你既然这么迫切的想要进入修真之道,又何必占着太守的位置偷偷摸摸行事?
你看这样如何?
我呢,这里别的没有,只是恰好有一本修真功法,只要你肯写下这让贤书,尽管拿去。”
言罢,何易轻轻与公良雎点了点头。
公良雎会意,随即便从袖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册子,封皮古旧,表面染着些许干涸的血渍,其上,“五行秘术”四个烫金大字显得异常的扎眼。
这四个字,仿佛有种诱人的魔力,刘仪仅看了一眼,目光便再也无法从上面离开。
看着刘仪那副样子,公良雎冷笑一声“真是便宜你了。”便将手中的功法抖了抖,示意刘仪自己拿去。
“此言当真?”沉默了片刻之后,刘仪狠狠的咽下一口口水,而后飞快的伸出手,将那本功册夺了过来!
“你觉得在这种情况下,骗你还有什么意义吗?”何易指了指周围如狼似虎的黎戎军,说道。
这本功法,是自平原县击杀那名水行修士之后得到的,并不是什么珍稀功法,只是一种非常基础的入门功法而已。
“”
刘仪狐疑的看了何易一眼,连忙将功册翻开几页,大致浏览了一遍,其上确实记载着某种修行的方法,内容条理分明,确实不似一本假书。
手中握着日思夜想,梦寐以求的东西,刘仪犹豫了。
但他又怕何易出尔反尔,便警惕的说道“你不会在我写下让贤书之后,再杀人灭口吧?”
何易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指向桌案上的一方锦盒,道“太守信印就在那里,就算你不写,我一样可以以假乱真————所以说你是在拒绝我吗?”
他挥了挥手“推出去砍了。”
“遵命!”
裴东残忍的笑了笑,拔出腰间的利刃,便朝刘仪走了过去。
“别,我写,我写!”刘仪蹬着腿向后挪了一截,怀里紧紧抱着那本五行秘术,咬了咬牙,终究是提起笔来,开始写那所谓的让贤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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