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对于是应天的使者暗中所为这件事情姑苏早就有猜测。
可
是手段过于离奇,姑苏又没有什么证据,不好拿他。
到了如今,就算是知道妖邪之事乃是应天方面的手段,也没有人主动去提,因为妖邪之事,已经成为他们政治斗争的手段。
而
且民间频频出现妖邪之事,大家不好都说是人家应天的阴谋吧?
儒
衫老者鄙视说道:“这么简单的事情都看不出来,如果不是你儿子游学临行前与我说的,让我帮你一把,我才懒得说。”
提起自己那个不告而辞的孽子,蔡彦文皱眉骂道:“别提那个畜生!
整日里不学无术,最后愣是说什么游学去了,真的是气煞我也!
先生不愿意帮忙就算了,何必拿我那不学无术的儿子来取笑我?”儒
衫老者笑道:“哈哈,还真不是我拿你孩子取笑你。
此次妖邪案,他可也是有参与的!
他请我出山,他怕到时候陛下让你解决此事,便求我关键时刻救你一命。”“
那您出山吗?”蔡彦文期待道。
“
我为什么出山?
我厌恶应天不假,我对于张士诚也不怎么喜欢!
表面上臣服大元,其实背地里却做见不得人的勾当!
你以为他想暗中称王的事情,天下人不知晓吗?
窃国贼诸侯。
他这种人心地是真的坏了!
乱臣贼子。”儒衫老先生不停的咒骂着,显然对于张士诚他也厌恶至极。
“
那您还愿意将这件事情告诉我,是为何呢?”蔡彦文被骂了一顿,并没有恼火,反而越发的恭敬了。
儒衫老者整理下衣衫,苦着脸说道:“这人情是不好欠的,没办法我欠他老师一个人情。”“
这臭小子的老师是?”蔡彦文越发的好奇道。
“
不可说!
不可说!
不过你若是想让我出山,也不无不可,不过有个条件。”儒衫老者想了想,忽然松口道。
“您请说。
不论是什么条件,我都会请太尉答应的。”蔡彦文诚恳道。
“
条件很简单,那就是上书朝廷,表明我的功绩,同时主动献上二十万石军粮给北元朝廷,并将我礼送回大都。”
闻言,蔡彦文的脸色极其难看,“老先生,关乎百姓性命的事情,为何非要扯上这种苛刻的条件呢?”
“当他们背叛陛下的那一刻,他们便不是大元的子民了。
我为什么要在乎他们的生死?”当
下蔡彦文也没有了主意,他只能说去恳求张士诚,但是张士诚却未必答应。
怕事后老先生后悔,当下蔡彦文说道:“若是老先生主持大局,您该如何做?”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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