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太可能!
老百姓早就逃的逃,跑的跑,上哪里去找啊!
找个渔夫都这么难!”
“渔夫?
河鲀!
诶,有了!
我怎么这么笨呢?”徐白忽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开心地大叫起来,“哈哈,漳河里有数不清的麻醉剂!
哈哈哈,好开心啊!”
此时,正好徐青端着一盘鱼走了进来,忽然看见徐白一个人在狂笑,不禁吓得手发抖差点把鱼弄掉了。
“弟弟,你怎么了?”徐青担心地问道,“是不是把脑袋饿坏了?”
徐白知道自己失态了,赶紧咳嗽了几声说道:“呵呵,没什么!
我只是想到了一个好主意而已!”
“好主意有什么稀奇的!”徐青一本正经地说道,“好主意有这条鱼好吃吗?
嘿嘿,弟弟,红烧鲤鱼可好吃了!
你赶紧尝尝!”徐青说着把盘子端到了徐白面前。
徐白接过盘子一看,好家伙,一条差不多一尺长的红烧鲤鱼。
看着鲤鱼,徐白严肃地告诫道:“哥哥,漳河的鱼虽然很多,你们可以随便吃,但是有一种鱼绝对不要吃!”
“什么鱼啊?
天下还有不能吃的鱼?”徐青好奇地问道。
“河鲀!
一种肚子会鼓起来的鱼!
这种鱼有毒,千万不能吃!
知道了吗?”
“哦,知道了!
我绝对不吃有毒的鱼!”
“嗯,那你去告诉其他人,让他们也别吃!
如果捉到了这种鱼要马上上缴!”
尽管吩咐了徐青,可徐白还是怕大家会误食河鲀,觉得应该明确告知将士们,便请傅燮发了个命令,要求大家抓到河鲀必须上缴,还特意画了河鲀的像,并将此事向皇甫嵩作了汇报。
皇甫嵩也很快下令全体将士不准吃河鲀。
不过,不吃河鲀不等于不利用河鲀。
徐白想到的好主意就是准备利用河鲀毒素来充当麻醉药和镇痛药。
这是因为他想到董卓中毒而死的情景和老渔夫提起过河鲀能镇痛去风邪。
他设想如果减少河鲀毒素的剂量让病人仅仅停留在痛觉消失的昏迷状态,不就可以做手术了吗!
还有,如果将剂量再减少,不会导致昏迷,只是降低疼痛感,不就可以充当镇痛药了吗!
要是能够充当镇痛药,那无疑是广大受到剧痛折磨的伤兵的福音!
而且最令人兴奋的是河豚毒素的制作、服用都很方便。
河鲀的血和内脏都可以当做原材料。
但是河鲀毒素毕竟有剧毒,不能随便的当成药物。
因此,除了设想以外,徐白还拼命回忆以前看过的关于神经毒素的论文,希望能在记忆的海洋里找到不被他重视的有关河鲀毒素的论文。
他的确很幸运,因为他的记忆力非常好,多年以前看过的有关河鲀毒素的论文几乎一一被他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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