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教你们如何缝合伤口,你们都给我看仔细了,我只教一遍,谁要是学不好,以后别在我这里混了!
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大家争先恐后地回答道。
徐白明白自己是在赌博。
想当年他在医学院,为了熟练掌握缝合技术,猪皮猪肉没少缝,练习打结剪线也没少花时间。
一直练到手眼配合得天衣无缝,动作干净利落,才获得给病人处理伤口的机会。
现在面对一帮从未接触过医学的伙夫,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让他们学会缝合技术,难度可想而知。
但是徐白又有什么办法呢!
一百多个伤兵必须马上处理,不处理伤口就会感染恶化,或者失血过多,伤员生存的希望更加渺小。
而且为了赢得战斗,刘备说走就走,伤员如果带上行军,必定极大地影响士气。
希望就寄托在这些伙夫身上了,期盼老天开开眼,在这些人当中出几个心灵手巧的人才。
“好,那我们就开始了!”徐白说着让这个受伤的士兵咬住麻布团,并让人按住他的手脚。
没办法,没有麻醉药,战场上酒精麻醉又不现实,万一喝多了发酒疯打起来就惨了。
再说酒也快没了。
不过,伤口消毒要用酒精的。
徐白用血管钳夹起一块浸泡过酒精的麻布快速地擦洗了伤口,士兵疼得直蹬脚,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来,卫汛,你跟着我做!
我缝一针,你缝一针!”徐白打开工具包,用持针器拿起了针,说道,“这是持针器,要这样拿。
用镊子夹起皮肉,这针要和皮肉垂直,手腕用力,进针,再用持针器把针来出来,然后打结,最后剪线!
简单吧!
看明白了吗?
开始吧!”
但是卫汛一动不动,手也有点发抖。
徐白问道:“你这是怎么回事?”
“博士,我、我有点害怕。”卫汛不好意思地回答道。
“你是不是害怕血?
上次给主公做手术,你竟然晕倒了!”徐白又缝好了一针,说道,“你多看看,动手做一次,就会习惯了!
来,现在帮我把这个线剪断!”
“博士,我来帮你剪!”在卫汛迟疑之际,公孙旺边说边拿起线剪一刀剪断了线。
徐白吃了一惊,没想到在他眼里胆小怯懦,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公孙旺竟然如此镇定。
而他看好的卫汛,一个他认为才思敏捷、胆魄过人的前途无量的少年,却在实际操作面前如此胆怯。
想了解一个人真的需要时间,需要经历各种事情!
徐白感慨了一下。
机会不但给有准备的人,也是给胆子大、有想法、会争取的人。
“不错,干得好!
但要是不要剪得这么短,线头再留长一点就更好了!”徐白把手中的持针器递给公孙旺,“你手脚很麻利,这一针你来缝!”
公孙旺也不客气,接过持针器,夹好针线,左手持镊,学徐白的样子有模有样地缝合皮肤。
“嗯,不错,线和线之间的距离还可以再小一些,大概半指宽最合适!”徐白鼓励道,“对,就这样!
干得好!”
其实公孙旺缝得弯弯扭扭,一针深一针浅,线和线之间的距离有的宽有的窄,但是对于一个一无所知的新手来说,能做到这种水平,你还能苛求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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