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有道理,颍川离洛阳很近,信鸽经过颍川不稀奇!”刘备问道,“不过,你说的那个鸩,如此强悍,不会吃掉信鸽吗?”
“呵呵,鸩只吃蛇,而且必须是毒蛇!”
“噢,原来是这样啊!
难怪这鸟能啄死人!
诶,那你们把鸩养在什么地方?”
“也是在伏牛山!”
“啊!”刘备惊叫起来,“鸩也养在伏牛山啊!
要是找信鸽的话,没有你还不行!”
“这还用说!”白雀得意地说道,“鸩只听我一个人指挥!
别人谁也动不了鸩,就是伏牛山的黄巾军也动不了鸩!”
“你******养这么毒的东西,到处害人,就不怕有报应吗?”刘备责问道。
“报应?
我怕什么报应啊!
你说鸩毒,鸩会杀人放火****捋掠吗?
鸩杀的人有你多吗?
鸩会抢走我的土地吗?
鸩会放火烧我的房子吗?
鸩会把我家的救命粮刮走吗?
鸩会当着我的面奸杀我老婆吗?
鸩会杀害我未满十岁的儿女吗?
鸩会打断我的骨头吗?
鸩会用鞭抽我吗?
鸩不会!
******人会!”白雀泪流满面,情绪激动,“我倒要问你,究竟是鸩毒还是人毒?”
妈的,坏了,戳到他伤心处了!
哎,兵荒马乱的,人心毒辣,也难为了他!
说点别的好了!
刘备想了一下,便换了一个话题,问道:“你是从哪里弄来这么多鸩的?
鸩有毒,你不怕吗?
万一被啄伤了,你怎么解毒的?”
“鸩,又叫仙人愁!
意思是说连神仙都不愿意养!
这东西,浑身是毒,性格暴烈,喜欢吃毒蛇。
不过,我家的鸩是祖传的。
我小时候被鸩抓伤过,啄伤过,我妈就给我喝鸩羽毛泡过的酒,说是以毒攻毒。
也许是从小酒接触鸩,所以鸩毒伤不了我!
其实鸩虽然毒,但是鸩肉可以入药,能治恶疾。
我祖上就是靠卖药鸩维持生计的。
哎,可惜啊,药鸩的制作方法和配伍的草药,在我爷爷的爷爷的的爷爷手里失传了,那时应该是遇上了王莽新朝****的年代。
哎,现在只留下养鸩的方法!”白雀的注意力转移之后,情绪也开始稳定起来,说话也不再那么激动了,“你知道吗,鸩有个缺点,就是特别喜欢安静,一有什么杂音,马上就会狂躁不安,容易攻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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