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地道，跟欲魔这种明显偏向混乱的畸形力量体系，根本是两回事。”

秦阳迟疑道：“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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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我们不知道的关键信息？

曹梓宣懂得比我们多，她可能看出了什么门道，这很正常吧？”

苏湄没理会他，视线转向李青平：“老李，结晶你吃了吗？

效果怎么样？”

这个问题转得有些突然，但李青平很快反应过来：“吃了两颗，力气确实变大了些，耐力也有提升。”

他沉吟片刻，补充道，“按照曹梓宣的说法，我这应该算是‘人道’——强化自身。”

秦阳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没想到老李也是人道？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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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湄这才把话题拉回来，声音压得更低，“你是人道，秦阳也是人道；为什么同样的结晶，老板吃了，曹梓宣会说他是地道？”

秦阳皱眉说道：“老板说过，每个人的体质不同，吃了结晶后表现出来的结果本来就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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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知道？”苏湄目光锐利地看向秦阳：“老板亲口告诉过你他是什么方向吗？”

秦阳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迟疑半晌，他才问道：“你是不是在曹梓宣家里的监控看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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