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进眼眶里的手指头再拔出来,多痛啊!”
“虽然但是,楼上的,我想问一句,把眼球一起掏出来就不痛了吗?”
“让新人自己掏自己的眼球,多好的年度大戏,就这么没了……我已经感觉到了我的心在疼痛。”
“他们运气真好,如果以后我被选中,希望也能有那么好的运气,阿门。”
……
琴盒青年从地上爬起来,用还沾着血迹的指尖抹了把脸,一只眼睛已经完全睁不开,血粘在眼眶边上,他喘着气,勉强笑了一下。
好歹没真的把眼球掏出来,算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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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传来的咳嗽声越来越剧烈,幸存的人相互搀扶了一下,齐齐松了口气。
楼下的某个房间内,
厉炅正一手扶着桌子,一手掐着自己的脖子,不停咳嗽着。
总感觉喉咙深处有什么奇怪的感触,还有冰凉的液体滑落,很痒……有些刺疼,诡异的无法缓解。
他刚刚尝试把手指伸进脖子里去挠一挠,但是从嘴里探进去根本挠不到。
脖子外部又不止痒。
也许,没有头的话就能挠到了……
厉炅想着,摸摸脑袋,疯狂心动,最终还是不甘心地放弃了。
再次发出一串咳嗽声后,他盯着墙,有些困惑。
“所以……我生病了?”
烛光给他迷茫的眼睛蒙着一层阴影,厉炅垂下眸子,暗红的瞳孔直视桌面,无意识自语道:
“生病了该吃药……”
哪里有药?
厉炅环视一圈房间,咳嗽着出了门。
去找邻居……借药。
桌面上,笔记本平直摊开,其上新添了一段字迹:
“刚刚去找邻居换水,邻居似乎很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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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可能是我感觉错了,毕竟她确确实实是给了我水的,如果对我不善,这没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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