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可是正式的中将了!”虽然史秉誉说过让华尔低调一些,可见到自己兄弟,华尔还是忍不住马上把军礼服穿出来在亨利面前炫耀一下自己。
礼服两天前就已经洗过,并且烫的平平整整,胸前的勋章被华尔仔细地擦拭过,上面一点污痕也没有,勋带上的黄穗子每条每缕都如此整齐,漆黑的腰刀刀鞘上,几颗宝石散发出夺目光芒。
马靴被擦的亮可鉴人。
“噢我的上帝!
太漂亮了!
真没想到弗雷德里克您会成为中将,这身礼服穿在您身上实在是太完美了!”亨利羡慕地望着华尔,嘴里不停地找出感叹词诉说自己的惊叹。
史秉誉看着直皱眉头,刚才华尔出去就是为了把礼服穿出来炫耀一下自己?
这家伙……虽说这是私人宴请,但他也显得有点太急不可待了吧?
史秉誉有些看不惯华尔这种小人得志的样子,只是不好明说,见华尔围着桌子示威般地走来走去,史秉誉放下酒杯对亨利说道:“亨利,你哥哥现在是我们温州海关副关长,为了表彰他对我们所做的贡献,在离开温州前,我们最高领导授予你哥哥预备役中将军衔。
华尔你就把礼服换下来吧,穿在身上吃饭很方便吗?”
“亨利,我上次让你代买的的几艘船有没有准备好?” 华尔嘴里叼着温州生产的长城牌香烟,漫不经心地问着坐在身边的亨利。
史秉誉耳朵立刻竖了起来,心中暗自揣测着: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怎么没听说过华尔到根据地后还跟美国这边买军舰啊?
吃过饭后华尔兄弟跟史秉誉来到后面的二楼,坐在阳台上眺望着远处蔚蓝的海洋。
林峰沣和洪葵元带着一帮手下,在亨利这边人陪同下到外面走动走动——据海斯特旅馆老板奥科里所言,十多年前在圣弗兰西斯科东边的加里福尼亚大谷地发现了黄金,这里也就成了全美国爱好黄金的人探险地方了。
史秉誉率领的奇特“贸易团”中爱好黄金的商人自然不少,这些人一听这里有黄金自然是坐不住了,连晕船的事情都忘到脑后,怂恿史秉誉带领它们去“欣赏欣赏”,洪葵元年龄不大,要是搁到一百五十年后他现在的年龄还是“儿童”,好奇心自然也是不小,可怜巴巴地看着史秉誉,希望他这个史叔叔会安排自己去挖金子。
见大家都希望去看看,想要低调的史秉誉也不忍心坏了大家兴致,只是一百多号人不能一下子全跑光了,按照约定第一批由林峰沣带队,率领四十人去看看西洋景。
史秉誉自己留在这里和华尔兄弟联络一下感情。
亨利探头对华尔说道:“回来没多少时间四艘新式轮船就已经准备就绪了,同时还购买了船上需要的三十二磅火炮四门,十二磅榴弹炮四门,随时都可以安装到轮船上,四艘轮船船长我也通过在这里的老朋友找到了。
不过因为和您失去了联系,我们不知道弗雷德里克您到底怎么了,所以一直没有运到中国去。”
华尔见史秉誉不解地看着自己解释道:“史将军,是这样的,我以前在上海的时候让亨利在美国购买四艘新式汽轮,可是亨利回美国后我也就离开上海到浙江去了,镇海一战被两位将军所感动,加入到反抗大清队伍。
一直没有什么机会和亨利联系,只是跟杨坊联系上后才了解到亨利已经到了纽约。
对一直没有把这事情通知将军阁下,鄙人感到十分遗憾。”
史秉誉大度地笑道:“没什么,既然华尔您现在是温州中将了,那么这四艘轮船应该是归我们指挥了,不知我理解的对不对?”见史秉誉又盯上了自己这四艘轮船,华尔着急起来了,认真地反驳道:“将军,这些船可是用鄙人岳父银子购买的!
并不属于洋枪队财产,本人认为它们应该用于在海上反走私才是正确的。
当然,配合军队作战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只是本人认为它应该在本人指挥下进行战斗!
至于您的那些手下中,是否有人懂得指挥轮船我是深表怀疑的。” 当了半年的海关副关长,华尔那永不安定的心又活跃起来,看样子他是想搞海军玩玩了。
一八三一年华尔出生于马萨诸塞州的海滨小镇塞勒姆,在缅因湾度过了童年大部分时光,因为出身于船主和水手世家,他的血脉中流动着比别人多得多的咸水,在建立洋枪队之前,华尔的大部分时光不是在他父亲十五吨的“活泼号”单桅帆船上嬉戏,就是在其他轮船上担任二副、大副,中间有一段时间还跟着海盗在墨西哥鬼混过。
对指挥轮船他有着比别人多许多的兴趣。
反走私用得着三十二磅火炮?
难道那些走私船都是钢盔铁甲需要使用重炮把它砸的稀巴烂吗?
要是走私船有这么好的装备自己也不用搞什么根据地了,直接搞走私当海盗不就可以了?
看着华尔真挚地望着自己,史秉誉肚子里狠狠骂了起来。
史秉誉现在不想和华尔纠缠这些轮船怎么用,只要轮船到了温州,该怎么使用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看着旁边亨利,史秉誉想起这家伙刚才说的所谓“中立”了,“亨利先生不是说美国政府不允许把战争物资运送到中国去吗?
不知这些轮船、火炮算不算啊?”
“这个……这是我们做了不少工作才让国会答应的。
同时它们只是到中国帮助在那边的美国人,并不会卷入中国现在的内战中。
至于弗雷德里克用这些东西在中国如何保卫美国人利益,这我们是不用考虑的。”
听亨利又抬出保卫美国人利益,史秉誉突然由种想笑的感觉,这世界怎么就美国人利益最重要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