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经验是难免的。
刚才只是说个笑话而已,是不是乖晶晶?”杨沪生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辩解道。
“你说的笑话一点不好听!
这么热的天把孩子抱到外面去你不怕孩子中暑啊?
晶晶我们进去,让你姨夫在外面晒太阳好了。”
自从八月从香港得知英国联合法国撕破了中立面具,对太平天国宣战后,根据地参议会很快通过了紧急战争动员,原本不大愿意离开温州的那些商人和工厂主现在跑的一个比一个快,生怕走的慢了英国佬就在温州登陆了,让自己无法再走。
对付清军是用不着战争动员的,有解放军对清军那么多胜仗垫底,这些人对解放军战胜清廷军队并且统一全国是不报任何怀疑的。
可现在马上就要过来的英国军队就不同了,两次鸦片战争距离现在并不遥远,可以说还历历在目。
解放军装备的主要武器都是从国外进口的,现在人家老师傅打上门来了,谁知道徒弟跟师傅间谁能够取得胜利?
为了自己利益,这些人不希望重农抑商的清廷在外国支持下取得最后胜利,这样对他们这些靠商业和工厂吃饭的来说实在无法接受,所以他们是全力支持一贯扶持工商业的解放军对敌人进行顽强抵抗,但具体到身家性命时候,就逃跑第一了。
幸好工商企业从一月开始就慢慢朝内地搬迁,到现在温州剩下的不是很多,不然根据地现在必然乱成一团了。
为了安全需要,军事委员会各级部门纷纷朝赣州转移,在南昌的二军医院于八月二十四日先期到达了赣州,而在福宁的军委直属总医院也在九月八日搬了过来。
一直在总医院的依萍带着自己三个多月的女儿跋山涉水到了赣州,得到消息高兴的杨沪生急忙让依萍带着女儿到自己这里来住,同时让在二军医院的清萍也搬了回来。
自从五月俩人谈话后还一直没有单独在一起,杨沪生虽然想老婆想的要命,为了面子关系也不想自己再跑过去找清萍,俩人只能就这样一直僵持到现在。
“衣服换下来吧,等下我给你洗。”清萍见杨沪生穿着被小孩尿湿的衣服走进屋里,朝杨沪生努了下嘴说道。
“在这里换?
呵呵,是不是想欣赏我的肌肉啊?”见清萍说帮自己洗衣服,杨沪生神气起来。
“里屋去!
谁稀罕你的鸡肉?
还鸭肉呢!”清萍见杨沪生要当场表演脱衣秀,气的差点将怀中婴儿扔了过去,“这么大的男人,还说男女平等呢!
连自己衣服都不会洗,也不知你的男女平等是怎么平等的。”
杨沪生连忙逃进里屋换衣服了,同时辩解的声音从屋里飘了出来。
“所谓男女平等是男女作为人,都有受教育和参加工作的权利。
真正绝对的平等是不可能的事情,至少男人总不会生孩子吧?
还有让女人上战场合适吗?
也不合适,女人天生力气就比男人弱,让她们到战场上去纯粹是拿她们生命开玩笑!
倒是让她们到医院当护士不错。”
说着杨沪生笑呵呵地从里屋走了出来,将换下的衣服丢在一边,“我的大小姐啊,洗衣服这种事情非不会也,实不能矣!
你没看我每天多少事情啊?
这么多公务哪有什么工夫洗衣服?”
清萍瞪了一眼自信满满的杨沪生,“去,就你事情多,难道我们没事了?
大道理一串接着一串,什么都是你说的最正确!”
杨沪生一屁股坐在躺椅上,随手从桌子上拿过一只橘子,低着头边剥皮边说道:“什么大道理?
我说的都是真理。
男人跟女人生理上不一样必然在工作选择上也不可能一样,有些工作男人可以干,让女人去就显得不合适了,同样的,有些事情女人干就比男人合适。
让女人去采矿合适吗?
没干两天恐怕就累的要住院了!
至于让男人绣花更是开玩笑的事情,绝大多数男人心都比女人要粗一些,让他们绣花还不要他们性命呀?
这怎么是大道理呢?
呵呵,至少你要让我当护士,恐怕医院的伤病员非找机会好好修理我一顿不可——根本就没有那份耐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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