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全天下就数你们团最牛吗?
七团七团,排在八、九团之前,天生的主力团,可你们主力团的样子呢?”
给胡英凡又是挖苦又是讽刺,一顿抢白,李达跟刘桢满脸臊红,恨不得寻条地缝钻进去。
张岩军见胡英凡又激动起来,照他这个架势,等天黑,他也能不喝一口茶,一直说下去。
张岩军不由劝道:“师长,现在不是开检讨会的时候,我看还是让大家先都坐下来,讨论一下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要检讨,也等局势缓和下来,再开会检讨为好。”
张岩军这么说了,胡英凡不能不买帐。
虽然不再把下面团长当儿子训斥,可看着他们的眼神,还是让几个团长心颤不已。
“坐吧,是不是还要我给你们搬凳子,递茶水?
香烟桌子上有,想抽的自己拿就是。”
三个团长和一个营长见师长终于不再训斥,如解倒悬,急忙各自拉开一把凳子,坐在下方。
茶桌子上就有,用不着他们自己去打,至于香烟,虽然师长已经习惯性摸出香烟就着蜡烛点着了,朝外面吐着烟雾,他们几个却也不敢在师长面前抽了——现在再抽,指不定师长又要借题发作,到时候倒霉的还是他们。
会议室里采光不好,原本就显得阴暗,几个人坐下,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只听着师长沉重的鼻息声,房子里更有些阴森了。
“师长,我看开始吧?”
徐文辉坐了一会儿,见没人开口,场面有些冷场,他有些耐不住性子了,侧脸询问胡英凡。
胡英凡没说什么话,只是点了下头,徐文辉用力咳嗽了一声,算是打个开场白,清了清喉咙,说道:“各位,今天把你们召来,是要跟大家商量一下,应该如何尽快消灭六安城里的敌军。”
“或者说,如果真的不适意打六安,我们是否应该马上转移。”
“张政委,转移这问题我看就用不着讨论了。
既然决定了打,那总得等消灭了敌人才算完,打了一半又跑了这算怎么一回事?”胡英凡见张岩军还惦记着他那脱离战场,朝凤阳一带前进,不由得在旁边将政委意见给否决了。
按照平常张岩军所言,胡英凡是属牛的,倔得够可以的了。
“胡师长,你不要忘记我们的任务!” 胡英凡油盐不进让脾气很好的张岩军有些失去耐心,声音虽然不大,可话却说的很重。
可胡英凡不是小兵一个,照他所说,他胡英凡不是给吓大的。
胡英凡脖子一拧,很是生硬哧了声,道:“什么任务?
消灭淮军才是我们最高任务!
其他都是要围绕这一条制订的!”
冷言冷语终于让张岩军发火了,拍着桌子,张岩军站了起来。
“老胡,你这是目无上级!
有意违反上级指示,你的行为是无组织无纪律,是犯罪!”
胡英凡对张岩军冲自己拍桌子也没什么好感。
嗤之以鼻道““球!
哪儿那么多条条框框?
真要什么都由上级制订好了,我们原样执行,那还要我这个师长干什么?
搞几个传令兵不成了?
我只要服从上级大的方针就成,如何完成任务,这是我一个师长应该能决断的事情!”
“行了,俩位首长,现在不是争吵这些问题的时候。
这事情还是等以后再说吧。”李冬宝见俩个师首长很没风度,当着下属的面,自己先吵了起来,场面有些剑拔弩张,急忙插嘴当和事老。
“政委,部队已经开始攻城了,现在就是撤,咱们也不能说撤就撤。
我们朝北这么一开拔,城里的敌人要是追了出来,部队损失肯定不会小。
我看还是先讨论如何将六安城给攻破才好。”
徐文辉也在旁边开解道:“是啊,李师长说的没错,政委,部队现在不能撤,要撤,除非我们朝大别山转移,不然六安城里的清军将是我们心腹大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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