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听到“校长来了”,刚刚还打得你死我活的俩位“武林高手”,马上各向后跳了一步,齐刷刷转头望着夏盛,想从夏盛眼神中看出校长在什么地方。
“我说哥们,大家又不是杀父仇敌,用得着这么生死相拼吗?
不过是言语上有些冲突,没必要啊,二位看看,你们现在这像什么样?
给教官看到还有不处分道理?”夏盛急忙再次站在俩人中间,免得他们又打了起来,见张正阳要说话,急忙又说道:“正阳兄,大家都是自己人,人家不是说过,一同上过学,一同当过兵,一同嫖过妓,这才叫铁哥们吗?
咱们现在三同占了两同,也算很铁了,你小子就那张嘴损点,容易得罪人。
不过永晋兄,我可没想到你那张嘴比刀子可是快多了,以前怎么就没看你表现过呢?
得!
这架是已经打了,还是和好吧,彼此各退一步,交个朋友嘛,自古道,不打不相识,以后都是兄弟。”
“谁跟他是兄弟!”张正阳捂着腮帮子,倒吸口凉气。
张正阳的脸让徐永晋来了个造山运动,刀削一般的国字脸,现在两颊一边正常,一边出现青藏高原,张正阳心底里暗道:“这小子,没想到还有两分力气!
奶奶的,真黑啊!”他现在的大腿还酸痛着,刚才给徐永晋踹了一脚,相信裤子里的肌肤一定乌青一块了。
现在站着没什么问题,要是走上两步,张正阳怀疑自己会走鸭步。
让张正阳感到万幸的是,当时徐永晋的脚底了那么两寸,要是再高一点,估计以后他们老张家就要绝后了。
“哼,这种兄弟咱不稀罕。”徐永晋努力挺起胸膛,倒竖着眉毛,不屑地转头望向一旁。
徐永晋现在是多说一句话也很困难了。
张正阳不愧是山东人,那拳头比徐永晋可是结实多了,刚才打架时候没感觉,现在突然停下来,徐永晋发觉自己呼吸都有些不畅,胸膛内翻江蹈海不适到了极点。
连说话都困难,再打架他可没了力气。
打了一架,俩人发觉彼此都不好惹,互相顾忌下,虽然言辞神态上还满是不屑,却也没将打架进行到底。
“何必呢?
何必呢!”夏盛开头还有些心惊胆战,深怕自己遭了池鱼之殃,却见俩人一个比一个高傲,拳脚却不再加到对方身上,夏盛这才松了口气。
一直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这世上又没什么解不了的冤仇,何况你们俩不过言辞上有些不合罢了,这算什么大不了的?
正阳兄,我知道你对永晋兄有女朋友妒忌了……”
“谁?
谁妒忌了?”张正阳一听马上着急上火:“我妒忌他?
夏兄不是说笑吧?
想我家道殷实,书香门第,本人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纯洁无暇、风度翩翩;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孔武有力,体贴入微。
从幼儿园开始,就有大把的女孩哭着喊着要我娶她们。
从小学到中学,甭管他校花、市花还是风华绝代、美绝天人的国花,只要看到我,哪个不投怀送抱?
可老子是谁?
老子是未来的将军,又怎么可能被女色诱惑了?
她就是冰肌玉肤,仙姿俪影,在我眼里,也不过是粪土而已。
哼哼,就他那土的掉渣的丫头,春丽……一听名字就别提多土,还想让我妒忌?
做梦去吧……喂!
你们俩个这是干什么?
难道你们不相信我说的吗?”
张正阳自我感觉极为良好,眼望蓝天陶醉在自己的言语中。
却没看到不管是徐永晋还是夏盛,当他说到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时,俩人已经捂着肚子跪在地上想吐了。
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都有,就是在这个英雄班里,同样有张正阳这样的自恋狂存在——如果他认为自己所说的这些话都是真的。
——等张正阳说完,回头一看这二位,自然满肚子不高兴。
“相信,相信。”夏盛还没开口,徐永晋揉着肚子,强忍住笑站了起来:“我倒不知道正阳兄乃人中之龙,那么讨女孩子欢心,佩服佩服,真是想不佩服也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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