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三十而立,可我现在还是一事无成啊!”容闳叹了口气。
三十四了?
!
怎么我一点也看不出?
!
我还以为容闳只有二十三四呢!
我真是什么眼神啊!
“容先生实在是太客气了。
对了,我听史秉誉说您毕业于美国耶鲁大学?
不知先生是怎么到美国去的?
又是怎么到天京去的?”
“哦,是这样的,我是广东香山南屏村人,我十一岁的时候因为无钱没法读私塾,无奈下父母让我到普鲁士传教士在澳门开办的教会学堂去上学。
道光二十七年,学校校长布郎因为他和夫人体弱多病欲去美利坚治疗修养,准备带几名学生赴美留学,我和黄胜、黄宽三人在布郎的帮助下,于二十七年到了美利坚。
进入马萨诸塞州的孟松学校。
校长海门耶鲁大学毕业生,对我们三人颇加礼遇。
我们中以黄胜年最长,然黄胜因病于次年秋退学回国。
我与黄宽在该校经过两年学习,于二十九年夏毕业。
我在布郎的帮助下,考取耶鲁大学攻读英国文学,并获得耶鲁大学兄弟会图书馆管理员的职位,得以半工半读完成四年学业。
嗨!
国外呆的久了人就特别的想念祖国和家人。
看看美利坚之强盛再看看大清王朝之落后,我想如果能够芨西方文明之学术以改良东方之文化我中国就一定可以一变为少年新中国!
咸丰四年我谢绝了美利坚友人之挽留,坐上回国的轮船。
于道光五年三月到了香港。
呵呵谁知道到了香港我才发现自己连国语都忘得差不多了!
实在被逼无奈,只好先往广州学习中文,后往香港谋生,盼有一朝能遇到什么让我实现自己抱负的显宦,说服他们往美国派留学生,大清官员我是没怎么见到,倒是见到了天国的干王洪仁玕\,后来他让我到天京去看看,谁知天王根本对我的建议不感兴趣,我在心灰意冷下准备回家,哪知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了台王,呵呵。”容闳讲了半天终于说完了他的简历。
“哪个黄宽呢?”要是招收留学生我看能多招一个是一个!
不过听容闳的话,他还是很有能力的人啊!
不知道哪个黄宽怎么样?
“喔,黄宽在孟松学校毕业后,于道光三十年转赴英吉利考入爱丁堡大学医科在该校学习五年后,在咸丰五年毕业,考试时名列第三获金牌等奖状及医学士学位。
毕业后留英在医院实习两年获博士学位。
于七年返回香港,在香港伦敦会医院里面。
后来我到天京去了,不过听说八年他到了广州,接办合信氏在金利埠创设的惠爱医馆。
现在应该就在那里,怎么?
温王对绰卿有兴趣?
要不要我给他修书一封请他过来?”
绰卿是谁?
难道是黄宽的字或者是号?
不过应该就是他本人了,不然容闳不会这样说的“如果先生能把他请来那就更好了!”我高兴地差点跳了起来,没想到我现在正为自己的医务部门犯愁这个容闳就给我介绍了这么一个专家!
还是留英博士呢!
哪个刘雪东实在不是搞医务的料,要是黄宽能过来医务部门就交给他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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