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得自己可以自由出入而已,倒是没有想到这个令牌居然还有别的用途。
听竹林主人的话说,好象高鹤在外面还很可能有别的事情。
冰煞的神识一直在监控着高鹤,此刻他还在老老实实的坐着,应该没事。
“那么这个令牌有什么作用!
?”冰煞听竹林主人这么说,自然要问清楚。
“给你令牌的人恐怕没有给你说过。
这不怪你,不过,我可以提醒你一下。”竹林主人很慷慨,好象在这个令牌的功用上也并不值得说谎,说不定很多修行者都知道:“凭借这个令牌,可以要求我们禁忌竹林帮你做一件事,仅此而已。”
“随便什么事情?”冰煞要确定一下,以前自己游历的时候,怎么没有听说过禁忌竹林还有这样的规矩?
“随便什么事?”竹林主人重重的回答:“不过,我们禁忌竹林也不是任意来去之地,你说出你的要求,我们收回我们的令牌。
还有,你必须留在竹林内,不得外出。”
“什么样的令牌,会让你们如此的记恨?”冰煞好象有点明白这些人的想法,但还是要确定一下。
“这令牌是我们的先祖遇上无法对付的敌人,为了保全竹林,不得不委曲求全发出的令牌。
这是我们的耻辱,我们一定要从他们身上夺回来!”竹林的女主人说起这个很是激动,感觉有些咬牙切齿。
原来如此,可以理解他们看到令牌的态度为什么这么差!
冰煞想了想:“那付出两个家主的代价是什么意思?”
竹林主人好象沉默了一下:“既然你已经出不去了,也不妨告诉你。
因为发出了这样的令牌,当时发令牌的家主都卸下了家主的地位。
一位郁郁寡欢,抑郁而终,另一位为了完成别人的要求,离开了禁忌竹林。”
“什么要求?”这是冰煞感兴趣的地方,马上问了出来。
“回答这个问题是你的要求吗?”竹林主人好象在这个上面有所保留:“保密是上一个令牌主人的要求的一部分,如果你需要知道,可以用令牌来要求我们告诉你。
但是,完事之后,令牌我们必须收回。”
开玩笑,知道了这样的好处,怎么可能用来交换一个这样的答案。
明白了这些,冰煞居然好象有些不着急了,开始坐着慢慢享受桌上早已经准备好的茶水。
喝了两口,冰煞忽然想起点什么:“刚刚进来的时候,门口那个家伙对我的长官很不客气。
我们按照你们的规矩来拜会,为什么会这样对待他?
你们既不认识我,也不认识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态度?
你们这样是不是有些过分!”冰煞倒是一点都不急,慢悠悠的喝了几口茶,这才归纳。
女主人的声音停了好半天,这才略带写歉意淡淡的回答:“这里是禁忌竹林,外面的人不许进来,里面的人也不许出去,憋闷许久,总有人要发泄。
而且这块令牌还勾起我们不愉快地记忆。
所以外面守护的人洋失态也很正常。
不过,你们这些人,不过就是那些大人物牺牲的棋子而已,对你们客气与否,没有什么区别,反正你们已经回不去,你知道与不知道,也没有多大区别。
你们的任务,不过就是给别人传话而已,命运早已经注定,至于怎么死,更是没有多大的区别。”
“你们会出手?
杀死我的长官?”他们已经表名会留着冰煞,但高鹤的下场会很惨,冰煞不知道哪里来的好耐性,慢慢的和竹林主人蘑菇。
“对付一个普通人,我们不会出手,只要他能在外面的两重大阵中能够活下来。
那他也有资格站到这里向我提出你们本来的要求。”修行者对普通人的认识,根本不会把高鹤抬到一个势均力敌的水平来看待,这么说可能对他们来说已经很客气了。
他们不出手,冰煞倒也不着急,正好看看高鹤会怎么处理住的情况。
高鹤的反应,也许很正常,谁能知道呢,说不定就会给冰煞一个出乎意料的启示,这也是冰煞跟着高鹤的目的所在。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令牌的真正主人?”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冰煞也不着急提出自己的要求,问了一个不相干的事情。
原来给他令牌的家主已经丢弃了家主的地位,现在应该是一个没有见过自己的人。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