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就对了。”我放慢声音说下去,“他也确实恨过,不过他清醒的比较快,很快就能明白爱情在性冲动之外还有什么意义。”
听我说到性冲动三个字,付晓飞面色古怪:“听,听你说这些总觉得有些奇怪……你继续说。”
现在让我自己去回顾那些事,自己感觉已经很淡然了,然而心中依然会有一点点的揪痛,我不明白自己是在说服付晓飞还是在释放内心的痛苦,或者两样兼而有之。
用力吸了一口气,我说:“所谓爱情,可以说是人在给自己的生理冲动找一个藉口吧——不过有的人能在其中感觉到幸福,有的人却只记得爱情之后的恨。
怎么想完全是你自己的事,正如性格决定命运。
我问你,你曾经觉得幸福吗?”
“一点点。”
“你已经得到一点点了,难道这还不如之前没得到吗?”
付晓飞没吭声。
“付晓飞你听着,人生的经历都是财富,幸福是财富之外的赠品。
假如有一个人曾经给过你幸福,你为什么非要把这些幸福转成恨?
对自己,对别人,对一切一切,你觉得你自己是那种希望把所有问题都推到各种原因上就是不肯承认自己幸福过的人吗?”我斥道,“你告诉我,你这样对谁好?
不是还有希望吗?
不就是学问不如人家姑娘吗?
你这就萎了?
以后他妈的你还能不能硬起来了?”
付晓飞被我说得脸色青了又白,我不管他的反应,自顾说下去,也算是给自己的回忆墙上再抹一把泥了。
“爱情是个好东西,这东西比抓鬼还有难度,”看付晓飞脸色不好,我又放慢口气和颜悦色,正是一紧一松的谈话方式,和九浅一深一个道理,“抓到了,努力了,全力以赴了,剩下的也就不要强求。
你要始终记得一句话。”
付晓飞满脸迷茫无助地看着我:“什么?”
“勉强没幸福。”我闭上眼睛,怕的是自己的泪水被付晓飞看见“永远记住,你要留住的是幸福,不是痛苦。
你有的是人生,不仅仅是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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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付晓飞谈过那一次之后,他用了差不多一个星期恢复过来,速度也算快的了。
要知道我恢复艾琳离开带给我的痛苦用了超过10年,至今心里想起还是会有一点睡不着觉。
由此可见大家在心灵和肉体上都比我强太多,最废的人还是我。
付晓飞出宫开始干活,太监了一半的出版计划和其他人死活不敢定夺的一些决定都慢慢落实下去。
我顿时觉得轻松不少,专心等Tony带姑娘们四处如妖蛾子一般从这个地方飞到那个地方,宣传、造势、演出……不是走马观花,是走花观马。
忙了一段时间之后,Tony开始清闲下来,11月中到12月底之前没有什么大型活动,圣诞和元旦肯定是要忙的,我趁这个时间把邵科王易他们介绍给Tony,让他想办法把这群人也推一推。
经过在日本的大规模宣传之后,加上游戏大卖,王易带领的乐队也算有了相当的知名度,Tony一看王易他们几个叼着烟、人人脸上黑眼圈的扮相,眼睛立刻就亮了:“不错不错,有前途。”
我私下里拉着邵科叮嘱来又叮嘱去:“千万看住他们几个,不要乱搞女人,不要出去嗑药,记住,不是不许,是不要出去……媒体永远是明星面前最大的两人刃剑,一定要小心,尤其是上升期的明星。”
邵科表示明白:“放心,我能管得住他。”
“那我就放心了。”我低头想了一下,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们几个都对日本有点意见,不过摇滚本身就是这么个东西——它要是被大多数人接受了,社会也就快完了。
所以我建议你们往日本发展,中国搞摇滚的自搞他们的,文化这个东西,还是输出的好。”
“我知道。”邵科说,“每次看外国人在中国放电影我就不爽,能往外卖咱们自己的东西总比等别人往咱们这里卖好。”
“日本现在还在玩曼森玩剩下的那点东西,努力日翻他们吧。”
“我们尽力。”邵科说话从来都留三分余地,适合做事而不适合宣传的人。
我放心地让邵科去了,Tony负责乐队在东南亚地区的宣传,日本方面有另外的专业团队等着他们。
出乎我意料的是,王易他们对摇滚商业化没有任何意见,本来我还以为这几个小爷都得闹上一阵来着。
我算看出来了,原来大家都不抗拒商业化,只是需要适当手段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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