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旬旬不如我叫先生上来做,好不好?
反正我看先生也闲着,这种事儿原本就是应该让孩子他爸做的,这样更有意义嘛。
"徐妈放下手里的东西,凑到她的跟前,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程旬旬完全不懂她在兴奋什么。
程旬旬拿起她的手指看了一眼,指尖被夹出了淤血泡,她笑了笑,说:"我觉得最有意义的事还是把它扔了吧,或者等我生完孩子,有时间我自己来做更有意义
。
好了,别麻烦了,徐妈你忙你自己的去吧,我在这儿坐一会。
"
徐妈倒也没多说什么,站了起来正欲走的时候,程旬旬又拉住了她的手,仰头看着她,说:"别跟五爷说这事儿,我不想麻烦他,他脸被挠伤了心情不好,让他自己静静。
"
"知道了知道了,你放心好了,没有你的授意我不会自作主张的。
只不过旬旬啊,你会不会太过于小心谨慎了一些,你跟先生又不是地下恋情,更不是先生包养在外的情妇,有些事情你可以光明正大的同先生去做,你又何必这样小心翼翼。
虽然说男人都喜欢懂事得体的女人,可太过于懂事的人就显得枯燥乏味了一些。
男人嘛,总是嘴上一套心里一套,嘴上说喜欢懂事的,可行动上都是喜欢那些个假装懂事的。
"
"你呀你就是太懂事了,懂事的让我觉得你还没先生在乎你呢。
知道的是明白你的心思,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先生一头热呢。
"徐妈说的苦口婆心,这话里话外怎么听都像是站在周衍卿那边的,还有点隐隐责怪她太冷淡的意思。
程旬旬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想了想正欲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虚掩着的房门被推开,随即就响起了毫无意义的敲门声,徐妈一下就停了话头,干笑了一声,背脊贴在墙壁上,毕恭毕敬的站好,"先生。
"
周衍卿轻点了一下头,应了一声,将这婴儿房环顾了一遍,最后将目光落在了程旬旬的身上,徐妈站了一会,便自觉的退了出去,还替他们将门给关上了。
房门啪嗒一声关上,程旬旬的心不由提了一下,旋即扬起了一抹灿烂的笑容,说:"怎么样?
都是按照我的意思布置了,好吗?
"
周衍卿双手抱胸,往前走了两步,在房间内转了一圈,最后蹲在了还未成型的婴儿床前,拿起来看了两眼,说:"有那么难吗?
"
"自然是不难的,是徐妈良苦用心而已。
"程旬旬依旧坐在小板凳上,笑嘻嘻的说:"要不然你就称了她的心意,亲手把这婴儿床组装好,她要是见着了,肯定比我还高兴。
"
"你也说徐妈用心良苦了,要不然你也称了她的心意,她若是看到了,一定会很高兴的,肯定比我还高兴。
"他是将这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了她。
程旬旬不笨,自然是知道他说的'心意'指的是什么,看样子徐妈刚才跟她说的那一番话,他是全部听到了,也不知道在门口站了有多久
。
她的面上依旧挂着浅笑,静静的凝视着他的脸,默了许久之后,才站了起来,整了整身上的衣服,打了个哈欠,说:"困了,想睡午觉了。
"
周衍卿没有得到回应,心中有些不快,但还是着手开始组装这简易的婴儿床,说:"你可以避,但你总有避无可避的时候。
纸都已经捅破了,你想再用胶水糊上,毫无意义可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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