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真的爱了,于他来说没有任何损失,反倒人生是圆满了,爱情名利双收,人生这一辈要做到名利和爱情双丰收,是多么难的一件事,何乐而不为。
你说的没错,你们这戏,也许会做一辈”
安盺默了一会,唇角扬起了一丝很浅的弧度,那笑容显得高深莫测,又有些阴测测的,也看不出她心眼里在想什么,但她嘴上说的一定不是她心里想的,她忽然弯身凑到了程旬旬的耳边,小声的说:“还有一件事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
程旬旬没动,脸上的笑容不变,安静的听着她继续说下去,等了片刻,她才继续往下说,“周衍卿很长一段时间因为心里问题做不到最后,这是真的,不过到你这儿似乎就破了……”
程旬旬皱了一下眉,她还想再听的时候,安盺已经站直了身,而房间的门也在这个时候被推开,周亚男一边拍着身上的雨水一边走了进来,见着安盺脸上也没什么好脸色,冲着她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一下唇,说:“四婶好啊。”
安盺自是不会与她计较什么,轻点了一下头,便同程旬旬说了一声再见就离开了。
周亚男努了努嘴,手里提着一袋水果,过来看了看小诺,便坐在了下来,将袋放在了小桌上,往四下看了一圈,说:“怎么就你一个人啊,五叔呢?
徐妈呢?”
“徐妈在卫生间里洗盒,你五叔去接你姑妈了。”程旬旬伸手拿过了杯,里头的水已经凉了,她微蹙了一下眉,周亚男倒是眼尖,接过了她手里的杯,给她去换了一杯热水。
“姑妈怎么了?”
“下雨了没带伞,就给你五叔打了个电话,出去倒现在还没回来。”
周亚男将换好的水杯递到了她的手里,挑了挑眉,说:“你这口气听起来有几分怨气啊,是不是那个安昕说了什么?
你别理她,她这人脑有病,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还真以为所有的男人都要围着她一个女人转了?
又不是什么多少的女人,男人都讨厌女强人她自己不知道吗?
还以为自己是万人迷呢,脑残。”
程旬旬抿了口热水,润了润喉咙,又暖了肠胃,看着周亚男义愤填膺的样,噗嗤笑了一声,说:“怎么说她也是你长辈。”
“有样的长辈才是长辈,她这种就算了吧,自打她跟四叔滚到一块,我就看不起她,再有能力都看不。”她撇撇嘴,拿了个苹果,转眼就换了一副面孔,笑嘻嘻的说:“给你削个苹果。”
程旬旬缓和了情绪,点点头说:“好啊。”
……
安盺回了自己的公寓,没想到周衍臻会在。
“什么时候过来的?
也不提前给我打个电话,家里没有菜。”她将手里的钥匙丢在了茶几上,转而像是想到了什么,将落下的头别在耳后,问:“吃过了吗?”
安盺身上沾染了不少雨水,看着连头都有些湿,周衍臻的目光在她的脸上逡巡了片刻,淡淡的勾了一下唇,说:“这几天多雨,记得在车里备一把雨伞。”
“噢。”安盺先是顿了一下,才低垂了眼帘,淡淡的笑了笑。
两人沉默了一会,安盺才回过神来,又问了一次,“你吃过了吗?
要是没吃过的话,我现在就去市买点菜回来,要是吃过了那就算了。”
“没吃过。”
“那我现在去一趟市,你稍微等一会,我先给你泡杯茶。”安盺立刻站了起来,去吧台烧了水,开始翻箱倒柜的找茶,结果等水烧开了,她也没找到像样的可以拿出来给周衍臻喝的茶。
她回来之后,两人并不住在一块,她有她自己的房,周衍臻也有自己的住处,大多时候两人碰面,不是谈事就是上床,或者一边谈事一边上床,平常也不太见面,周衍臻忙,安盺也忙,两个都是大忙人。
很偶尔会在酒店碰上,同一个酒店不同的饭局。
安盺有空会主动去找他,在周衍臻的面前,安盺是实打实的厚脸皮,有时撞上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安盺的出现无疑是给了他机会泄,什么难听的话都会说出口,安盺也不是没有感觉,多数时候会忍着,但也有爆的时候,当然她的爆不是呈口舌之快,毕竟她是女人而不是君。
周衍臻动嘴放毒,她动嘴咬人,同样是动嘴,意义是不同的。
上次喝完了最后一点铁观音,年底事儿多,她一直忘记往家里头补了,记得上次跟助理说了,看样是助理偷懒了。
她皱了眉,站了起来,对着客厅内的周衍臻说:“普通的茶可以吗?”
“白开水吧。”
安盺舒了口气,看样今个周衍臻的心情应该还不错,还算好说话。
她倒了一杯白开水,走了过去,将杯放在了茶几上,说:“你等等我,最多半个小时内回来,家里没别的东西,你先忍忍。”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过去拿车钥匙,手指刚触到钥匙,周衍臻便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说:“家里有什么就煮什么,这么大的雨就别出去了,而且你亲手做的菜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好吃,你要去买食材不如给酒店打个电话送外卖更快捷方便。”
安盺一愣,她的厨艺确实不精,只会一些简单的菜色,就算是简单的菜,做出来味道也一般,她最拿手的大概就是煮泡面了,外加两个鸡蛋。
她往窗外看了看,雨不见小,想了想便站直了身,问:“泡面你介意吗?”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