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卿能做到的事情,他孙杰也可以做到。
“噢,我忘记该先问一问你有没有空,如果没空的话,那我们改在再约。”程旬旬看着他一直没有回答,忽的笑了一声,拍了一下脑,给自己找了个台阶。
孙杰连忙摆手,笑说:“不是,我有空,我当然有空。”他说着,便伸手去摸自己的口袋,摸了半天什么都没摸到。
“你的手机在桌上。”程旬旬好心的提醒了没头苍蝇似得他。
孙杰手上的动作一顿,转头往内看了一眼,手机确实安安静静的躺在桌上,他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快步的过去,很快又回到了程旬旬的面前,说:“那,那我们各自留个手机号码,到时候方便联系。”
说完,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小心翼翼的问:“可以吗?”
“当然可以。”程旬旬伸手拿过了他手里的手机,迅的输入了自己的号码,又用他的手机给自己的手机打了个电话,等放在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响起,她才掐断了通话,将手机递还给了孙杰,说:“这样就行了,那到时候联系,我先回去了,不能把人晾着。”
“好,那明天见了。”孙杰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程旬旬连名字也输好了。
“嗯,好。”她笑着点了点头,便转身回去了。
孙杰则一直站在包间门口,看着她走进包间,才拿着手机回去。
程旬旬掩上了包间的门,弯身坐了下来,然后拿出了手机,将上面那个未接电话保存备注好名字,就放在了桌边上。
餐桌并不长,周景仰看过来能清楚的看到她手机上的名字,程旬旬自然也是故意将手机放在明面上的。
她笑着说:“还真是巧了,确实是朋友。
许久未见就多聊了几句。”
“今个没时间,等下次私下里再约就是。
朋友嘛,应该常联系,不联系的算哪门的朋友,是吧?”
程旬旬但笑不语。
随后,周景仰摁了下一铃,服务生就开始上菜了,清一色的素菜,菜里面连一点儿肉末都没有。
程旬旬都是不奇怪,周景仰常年吃素,偶尔会吃点海鲜。
据说他只有心情不好的事情才会吃肉,专吃牛排,五分熟带血的那种。
当然这个只是程旬旬听周宅内的佣人说的,她在周家待了八年,倒是从来没见过周景仰大口吃肉的样。
像他们这种人少不了有些小怪癖,所幸程旬旬并不是无肉不欢的类型,她不挑食,只要吃不死人的,她都会吃,因此也不介意这一顿全素宴。
一顿饭在融洽的气氛中结束,周景仰亲自送她回去,车停在橡树湾门口。
程旬旬拿了包包,坐直了身,转头冲着周景仰微微的笑了笑,说:“谢谢父亲今天的款待,下次有机会的话,您不嫌弃的话,我也请您吃一顿。”
周景仰笑着点点头,程旬旬正准备说一声再见就下车的时候,他却幽幽的开口,问:“旬旬,你知道政要人物最怕什么吗?”
此话一出,程旬旬便知道他是有话要交代和吩咐,她转回身坐好,此时司机停好车熄火下了车,车内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了。
程旬旬将包包放在膝盖上,双手交握搭在包包上,笑了笑说:“我不懂这些,还请父亲指教了。”
“贪污受贿淫秽。
当然,他们自己不会犯,怕就怕儿犯错老承担。”
程旬旬的手指不由收紧。
周景仰的视线落在她的手上,轻轻一笑,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说:“不要紧张,我只是跟你讨论问题而已,不用想太多。
就是现在有人咬着我不放,让我十分心烦,我礼让三分,可他们依旧得寸进尺,那我就无需再忍。
道不同不相为谋,他们若不愿转道,那只有除之而后快了。”
“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这句话不无道理,我也看到过很多因为一个女人而失去一切的男人。
往往看似无用的东西,总能置人于死地。
女人如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他的手依旧覆盖在她的手背上。
她略有些粗糙的掌心,惹得程旬旬不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用力的吞了口口水,淡淡一笑,说:“您说的是。”
“你明白就好。”他说着收回了手,从前面的收纳盒内拿出了一直包装精致的盒,递到了程旬旬的面前,说:“小诺出生到现在,我这个做爷爷的还没送一份礼物给他,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程旬旬看了一眼,手指微动,犹豫了片刻才伸手接过,将盒紧紧的捏在手心里,笑说:“谢谢父亲。”
“不用,我想来不会亏待听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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