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卿轻笑一声,摇了摇头,说:“总归是瞒不过孙老您的眼睛,我是怕您误会,专程过来同您解释一下,这件事跟我没有关系。”
孙傲眉梢一挑,唇边含了一丝笑,背脊靠在了椅背上,九九然的抬手喝了口茶,笑说:“你的意思是你跟你父亲也没有关系?”他这话的语气里含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当然,我是我,我父亲是我父亲。”
“父两没关系这话我倒是第一次听说,有趣,真是有趣。”孙傲脸上的笑容又多了一丝嘲弄。
周衍卿并不介意,笑说:“我清楚如今他们整裕丰的意图是什么,但不知道孙老您有没有觉得,有些东西毁掉不如得到。”
孙傲的眼眸一动,抬起了眼帘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默了片刻,才嗤笑了一声,说:“不用我说你也该知道什么叫做道不同不相为谋。”
“知道,当然知道了。
但孙老您可能不知道,我们实际上是同道中人。”周衍卿说着,便伸出一根手指在茶杯内沾了水,一笔一划的写下了一个名字。
孙傲的目光一直盯着他的手指,等周衍卿写下最后一画,孙傲脸上的表情便僵住,猛地抬眸对上了他的目光,两人静默着对视了数秒,孙傲便哼了一声,说:“这个人谁都认识。”
“老百姓当然认识,就像您的名字整个栾城的人都知道,有什么奇怪。
只是里面的绕绕弯弯,不是自己人,又怎么会知道。
当然您可以不信,但如果这个视频往上一送,您说的您的仕途还能通顺吗?”他说着,就从手机里调出了一段视频,举到了他的面前,“我若是将这个视频交到了我父亲的手里,那么您恐怕是要换道而走了。”
“当然,您风向一转,这段视频就会落在应该看到的人面前。
您的仕途恐怕就要此中断了,中断也没什么,就怕下半辈还要受牢狱之灾,那可真是惨透了。”
孙傲一伸手,周衍卿便把手机收了回去。
周衍卿似笑非笑,神色依旧淡定如初,孙傲横眉冷对,啪的一声将茶杯砸在了桌面上,压低声音说:“你以为你是谁?”
“到现在为止我谁都不知道,但今天见完您之后,我想我应该要有点地位了。
您,没的选择。”周衍卿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阴。
孙傲的脸色铁青,深吸了一口气,良久之后,才缓缓开口,说:“你想怎么样?”
“您帮我,帮我在裕丰得到实权。”话音落下,周衍卿拿起了茶壶,又被他倒了茶,笑问:“孙老可否赏脸陪我一块吃个饭呢?
等了您一个习武,到现在我可是米粒未进。”
孙傲深吸了一口气,脸色还是不太好,抿着唇没有丝毫回应。
周衍卿起身亲自擦干净了他刚刚用力砸杯而倾出了茶水,然后将茶杯放在了他的面前,笑说:“孙老何必生气,您该高兴才对,这对你有百利而无一害,不是吗?
不瞒您说,您帮了我,要不了多久,连唐氏也会是我的。”
孙傲微微瞠目,半信半疑的看了他一眼,半晌倒是缓和了脸色,说:“刚才吃的不多,这会倒是有些饿了。”
“那我叫人上菜。”
……
程旬旬在酒店房间内等到九点,实在饿的不行了,便自行下楼去附近的餐厅随便弄了点吃的,等她填饱肚回来,周衍卿就站在门口,刚刚接完电话。
程旬旬走近了便在他身上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酒味,看他的样还挺清醒的。
程旬旬快步的过去,拿出房卡开门,说:“我等了你很久,实在等不住了就下去吃了个饭。”
“嗯。”
她刚推开门,身后的人忽然贴了上来,程旬旬转头,嘴唇却被他准确无误的咬住,她‘嗯’了一声,猛然转身双手抵在了他的胸口上,步往后退,想要躲开,而他却先一步伸手锁住了她的腰,将她牢牢的锁在怀中,推着她进了房间,顺脚就踹上了门。
他这忽如其来的猛烈攻势,让程旬旬有些束手无策,只能节节败退。
房卡从程旬旬的手里滑落,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她都来不及把房卡插在卡槽里,不插卡房间里就没有电,房内漆黑一片,周衍卿根本不看路,程旬旬的后背一下撞在了柜上,出一丝响动,这才制止了周衍卿的动作。
周衍卿顶着她,并没有退开,两人的喘气声均有些急促,程旬旬微低垂着头,抬手擦了一下嘴巴,小声的说:“等一下。”
“不能等。”他的话音未落,便再次低头吻上了她的唇,他的唇舌之间带着淡淡的酒精味道。
程旬旬闹不懂他这是怎么了,动作急迫又粗鲁,刚刚看他的样也不像是喝醉的样,他要是真的醉了,郑深不可能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
他的力道实在太重,程旬旬反抗,可她越是反抗他的力道就越重,慢慢的她也就学乖了,不再反抗,咬咬牙忍了下来。
黑暗里,两人一路过去到床上,不知道踢翻撞到多少东西。
但是周衍卿显然根本不在乎这些,确实不在乎,就算撞,疼的也是程旬旬,他当然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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