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惹个周衍卿,竟然会滋生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可事到如今,她连退后的余地都没有了。
她现在要是离了他,周衍松他们一定是不会放过她的。
程旬旬在医院里待了四五天,就回橡树湾继续休养。
期间向冉和陈枷枷都给她打过电话,说了一个谎,就要用无数个谎去圆,她已经说了无数的谎话了,有时候连她自己都分不清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不过,骗人骗多了,情感上也就麻木了。
所以她对着最好的朋友,最重要的人,也可以谎话连篇,连草稿都不用打,那是一种习惯,很难改。
恐怕也改不掉,只是终有一天,她会因为这个恶习,而苦不堪言。
……
程旬旬在床上连着躺了两个多星期,徐妈才让她下床,因为这事儿,她错过了周嘉树的头七。
周嘉树回来看不到她,一定非常失望。
噢,也许他并不想在看到她。
在家里养了一个月,程旬旬胖了不少,这肚子也开始显怀了。
周衍卿很少过来,应该说几乎不过来,程旬旬整日里闲着没事,就从网上买了些手工小玩意儿,没事就坐在沙发上认认真真的做手工。
在徐妈的眼里,程旬旬实在太可怜了,忍不住就会给周衍卿打个电话,打着汇报近况的幌子,想劝说周衍卿过来看看。
然而,徐妈不知道,程旬旬这些日子过的多么自在,她也是想明白了,既来之则安之,她现在首要的任务应该是跟周衍卿打好关系,不能再这么争锋相对下去了。
所以她现在乖的很,偶尔会问问徐妈周衍卿来不来。
大概就是她这偶尔一问,让徐妈觉得她很惨。
为此还专门找了了个机会,安慰了她好几个小时,也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故事,一个比一个惨,都是攀上富贵下场惨淡的故事。
程旬旬听着听着,莫名就被她给说害怕了。
当天晚上,主动给周衍卿打了个电话,笑容谄媚。
“五叔,你在干什么啊?”
“没干什么。”电话那头还挺安静的。
“五叔,你有空吗?
我请你吃饭吧。”
“没空。”
程旬旬也是没话找话,想了半天,竟然把徐妈给她讲的故事给周衍卿讲了起来,神奇的是周衍卿没有直接挂断,竟然很有耐心的听完了,甚至于中间都没有打断她,更诡异的是,他好像还听进去了。
他问:“你想说明什么?”
“没有,就是觉得这故事有趣,才跟你分享嘛。”程旬旬盘腿坐在床上,手里摆弄着她今天完成的手工小屋,里面的沙发小床都是她亲手缝起来的,还有电路也是她自己接的,挺好玩的。
“是吗?
你是怕我会翻脸不认人把你甩了是吗?”
“没有,我没这么想。”
周衍卿轻笑,说:“保障还不简单吗?
明天星期几?”
“星期五。”
“嗯,你拿好户口本。”
“啊?
要户口本干什么?”程旬旬一时没转过弯来。
“不是要保障吗?
把结婚证领了,就有保障了。”他说的无畏,似乎结婚在他眼里就是一件再小不过的事情,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程旬旬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过了好一会,她正欲开口的时候,电话却忽然就挂断了,她再打过去的时候就占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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