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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想帮帮她?”
清嫂的话还未说完,窦兰英就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语气颇冷。
清嫂一下闭了嘴,眼观鼻鼻观心,再不多说一句。
”帮着她隐瞒一些会让我生气的事情,也是难得,这么多年来,你还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
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早把你当成是我半个妹妹那么看,我那些个媳‘妇’,哪个没讨好过你?
她们一个个都知道你在我这儿是有说话分量的,这么多年来你的品行我都看在眼里,很清楚你是个怎样的人。”
”我愿意听你一句,是因为你总能站在旁观者的角度给我一些意见,你做事有分寸,也惯常站在我的立场上做该做的事,说该说的话,还能帮我看我看不到的东西。
结果这次你竟然让老利帮忙隐瞒旬旬跟孙杰的事情!”
清嫂将头低的更低了一些,暗暗吸了口气,说:”不会有下次
。”
”你也不用责怪老利,昨天晚上我看他一直站在车库‘门’口,手里捏着手机心事重重的样子,一问之下他就全部说出来了。”
窦兰英看着她,半晌之后,将手里的茶杯放在了茶几上,伸手一把握住了清嫂的手,将其扯到了身边,拉着她坐了下来,说:”清萍,她是旬旬不是汛汛。”
清嫂心头一紧,窦兰英握着她的手更是紧了一些,”我知道汛汛的死对你来说打击很大,汛汛的事儿也一直以来也挂在我的心上,我也很难过。
可旬旬跟汛汛是不一样的,旬旬在进入周家之前一直就是个流‘浪’的小孩,你别看她的样子单纯无害,还傻乎乎的,脑子‘精’明的很,也会看人脸‘色’。”
”她若真是单纯,她坐不到今天这个位置,你明白吗?”
”明白的。”清嫂点点头,神情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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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衍卿同程旬旬站在书房‘门’口,她转头看了周衍卿一眼,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紧张。
周衍卿只轻拍了一下她的背脊,算是一种无声的安抚,旋即伸手敲响了书房的‘门’。
片刻,书房内便传来了周景仰的声音,”进来。”
周衍卿应声开‘门’走了进去,周景仰坐在书桌前,鼻梁上架着金丝边的眼镜,听到动静抬眸看了他们一眼,坐直了身子,摘下了脸上的眼镜放在了一侧,抬手捏了捏眉心,说:”回来了。”
”爸。”
程旬旬抿了一下‘唇’,深吸了一口气,才弱弱的跟着周衍卿叫了一声爸。
周景仰初初听到这称呼自然是有些别扭,可她现在这种身份,若是再叫爷爷,也别扭。
他微微皱了皱眉,轻点了一下头,看了周衍卿一眼,问:”听说今天有警察来找过你?”
今天是周衍卿到裕丰上班的第一天,他的手头上公用两位秘书两位助理,皆是周景仰亲自挑选给他的。
既然是老爷子挑的,等于说这四个人都是老爷子的人,那么他今天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老爷子自然是清清楚楚了。
”是,昨晚出去吃饭的时候,出了点事儿,我只是配合警察调查
。”
”是吗?
我怎么听说是有人要告你们两夫妻啊?”周景仰用鼻子哼了一声,笑说:”你们两个也真是有趣,出去吃个饭还能干出打架这种事儿,都几岁了,还干这么没有分寸的事儿,更何况旬旬还是孕‘妇’。
我是该夸你们伉俪情深,还是夸你们团结一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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