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臻哼笑,说:"你是在怪我?
"
"没有,我怎么会怪你,你从来就不管我,我又怎么会指望你在那个时候出来帮我说一句话。
"
"需要吗?
需要你可以跟我说。
"
安盺转过了头,目光落在窗外,默了一会,才回答,"不需要。
"
周衍臻唇边含着笑,忽的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轻轻的捏了一下,说:"你做的很好。
"
安盺没动,周衍臻却握着她的手,搁置在了自己的腿上,并没有松手的打算,单手把着方向盘,笑容浅浅淡淡的,在这夜色里显得好深莫测。
他的掌心微热,渐渐的那种热量就传到了她的掌心里,安盺有些抗拒,片刻就挣脱开了他的手,说:"你好好开车,雨天视野不好,你专心点。
"
"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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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衍卿回到楼上,程旬旬已经洗完澡躺在床上了,他拉开推门往里看了一眼,里头只开着一盏床头灯,灯光极暗。
床上的人背对着这边躺着,一动不动,看样子应该是睡着了。
周衍卿关上了门,转身就看到放在茶几上的鸟笼,他走过去轻轻的拍了两下,弯身将落在地上的小棍子捡了起来。
程旬旬其实没睡,她一直睁着眼睛,心里一直耿耿于怀打牌的事儿。
周衍卿在外面坐了一会,才轻手轻脚的进来,洗完澡上床,关灯睡觉
。
什么话都没有,连看都没看她。
程旬旬气,可气到了极致的时候,她忽然想起了之前他说的那些话,什么都给,却不会给感情。
他已经说过了,她也早就知道的,那她现在气什么?
又有什么可气?
她翻了个身,说:"我想见唐仕进。
"
"我以为你睡了。
"
"我也没说我睡了,我想见唐仕进。
"
"暂时没有这个机会,你的身份不方便,也不合适。
"他说。
她说不气,可心里还是气的,口气有点不好,说:"那你说,我什么时候能见?
你究竟什么时候帮我恢复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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