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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兰英‘欲’言又止,默了片刻便摆摆手,说:”我先回去,你留在这里照顾旬旬。”
清嫂低了头,也没再多说什么,便将老太太送上车,直看到车子驶远,她才回了病房。
张锐霖知道避讳,等她们都出了病房,自己便也出去了,只守在‘门’口。
”是你送旬旬过来的?”
”是的,五太太原本就打算出‘门’去找五爷,我开着车子到‘门’口,五太太从里面出来脸上就带着伤了,然后她让我送她去最近的医院。
说是从楼上摔下来的。”张锐霖低着头,不紧不慢的叙述他所知道的事情。
清嫂静默着看了他一会,才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就进了病房。
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清嫂过去拉上了窗帘,然后便坐在椅子上,看着躺在‘床’上安静睡觉的程旬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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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衍卿看到未接电话的时候,已是傍晚了。
他记得出差之前跟她说的话,自然也会遵守约定,给她说话的机会,不,应该说是给她一个逗他开心的机会
。
他让秘书在餐厅订好了位置,这才往回拨了一个,却是无人接听。
他笑了一下,就将手机放在了一侧,没再继续拨第二个。
他本以为她会像上次一样,跑去瑞景等他,然而等他忙完所有事情,回到瑞景,却没有看到他以为会看到的人。
他也不急,应该着急的人是她而不是他。
结果,他才瑞景等到过了饭点,程旬旬依旧没有半点动静,直到八点多的时候,周亚男给他打了个电话,他才知道程旬旬出事了。
出的还是大事,人从楼梯上摔下来了,六个多月的孩子差点保不住。
周亚男是个直‘性’子,说话也直来直去的,自是少不了一通责怪,可周衍卿到底是长辈,几次差点爆粗,给她生生的咽了下去。
这不,窦兰英在家里训话,她知道程旬旬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进了医院,便不管不顾的来了医院,谁知道最该出现的人,不但没有出现在周宅兴师问罪,同样也没有出现在医院里对程旬旬加倍照顾。
她简直比程旬旬本人还要生气,她知道的也算晚了,没想到周衍卿这个当老公的,比她知道的还要晚!
甚至还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当然,这也要怪程旬旬,是她没有第一时间通知他,公务繁忙的他,又怎么可能会第一时间知道。
周衍卿赶到医院时,周亚男和清嫂正在里面陪她说话,张锐霖依旧守在‘门’口,见着周衍卿毕恭毕敬的叫了一声,并‘欲’伸手替他开‘门’。
周衍卿及时扣住了他的手腕,摇了摇头,说:”不急,你先把事情原原本本跟我说一下。”
刚才周亚男只顾着抱怨了,只断断续续说了一些,但并不完整,他需要更完整的。
张锐霖看了他一眼,随即两个人便一道走开了,寻了个‘露’台,周衍卿兀自点了根烟,默不作声的听他叙述。
张锐霖从怀里拿了一份报告单出来,递给了周衍卿。
等周衍卿他们回来的时候,周亚男已经走了,病房内只剩下清嫂一个人了,站在‘床’边替程旬旬掩了掩被子。
他轻手轻脚的开‘门’进去,只虚掩了‘门’,往前走了几步,然后无声的站在那里,目光落在程旬旬苍白的脸上。
清嫂替她掩好被子,抬头才发现周衍卿,他来的无声无息,清嫂着着实实给吓了一跳,低声轻唤了一声,”五爷
。”
周衍卿双手背在身后,轻点了一下头,并未说话,只站在原地,神情冷然。
清嫂只站了一会,就寻了个借口出去了,那虚掩着的‘门’就是给她准备的。
等她出去,周衍卿才缓步走到了‘床’边,拉开了椅子坐了下来。
病房内极是安静,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周衍卿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暖黄的灯光掩饰不住他周身散开的寒意。
”你就没什么话要对我说?”不知过了多久,周衍卿终于忍不住开了金口。
然而,程旬旬没有丝毫反应,似乎睡着了,连眼皮都没有动了一下。
”我知道你没有睡,现在只有我在,你不用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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