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在她身上刻下的名字,纵使她自己,都需要莫大的勇气才敢想起,若是其他人……
比杀了她更让她难受。
她一直骄傲,力求问心无愧,却沦为玩物一般的……
她随身带着的东西,早在她住院时便被送了过来,她只联系过陈笙笙,告诉她自己暂时有事,可能要一段时间才能跟她联系,陈笙笙见她不想细说,也不多问,但告诉了她,安向阳走了……
据说是主动请了调令,请愿去最偏远最危险的县区,调令批准得意外得快,陈笙笙也是等他走的那天才收到了他一个消息,然后那号码就再也联系不上……
安向阳换了联系方式,去了最远的地方,好似要,与凉城,与她们,再不联系。
陈笙笙话里沉沉的,林糖听在耳里,何尝不……
该离开的人,分明是她……
不一样了,什么都不一样了……
那天下午,直到挂了电话,她望着窗外,长久的沉默着。
关于梁虹的消息,一阵风似的,刮过了那一阵,便再也没有消息,被刻意压下去了似的,但,随着她身体好转,心底的不安却一天强过一天。
但,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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