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肖问柳沫：“需要我帮忙吗？”

柳沫用怀疑的眼神看向程肖，想了想，问他：“你是认真的？”

“当然。”对于柳沫的怀疑，程肖有点不高兴。

柳沫觉得自己的评价已经没有多大的参考价值了，毕竟平时她看得多了，就容易把学生们框在一个架子里，看东西也有点没有新鲜感了，提不出特别有参考价值的建议。

但是程肖不同，他的能力惊人，而且眼睛毒辣，一定能提出有建设性的建议。

程肖从柳沫的手上接过了几张画，两个人就学生的画讨论了起来。

有程肖的帮忙，柳沫跟上了程肖的思路，跟着程肖走，她感觉自己走进了一片桃花源，有了不同的见解。

很快，两个人就把学生们的作品看完了，最后一张作品，是程肖交上来的，是柳沫的素描。

收作品的时候，柳沫特意把程肖交上来的放在了最底下，她原本就是不打算看的。

可是当着程肖的面，柳沫必须作出点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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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肖在旁边，好整以暇地等着柳沫，想看看她会给自己什么评语。

柳沫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他的作品放在了看过的一堆作品上边，问他：“你想去哪里？”

“为什么不看？”程肖问。

柳沫已经想好了托词：“我早就说过了，我没办法教你了。”

“不能教，是你认为的，不是我的想法。”程肖坚持要在柳沫的班上继续学习。

程肖眼中的坚定，柳沫看得一清二楚，索性就挑明了：“首先，你的能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第二，你画的是我，我做任何评价，都是带有私人感情的，所以并没有任何参考价价值。”

“我说了我画的是你吗？”程肖突然换了方向发问，直接把柳沫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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