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洛斯犹如被奔马踩胸,一阵剧痛之中,他手里的提灯里也落到地上,磕碰了一下后熄灭了。
无法呼吸的马洛斯没有惊慌失措,他知道提灯是性命攸关的东西,他一只手摸索提灯,另一只手伸进怀中,想要把仅存的一枚塞斯特斯小银币塞进灯里。
但是之前一路上要控制身体幅度同时快速急行,马洛斯已经很累,再加上这刚刚受到的重击。
他的动作控制得没有那么小了,这更加激发了浊白之风的伤害。
马洛斯的肺在惨叫,想要向大脑求救,这让马洛斯感到呼吸渐渐变得沉重,肺部仿佛是受到了重压,想要投降交出里面的空气。
他心里知道不好,这时候一定要闭紧嘴巴,但是他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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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马洛斯听到了咔嚓一声,这是一个银币被塞进提灯的声音。
紫光照亮了马洛斯的世界。
他恢复了呼吸的能力,视线也清晰了起来。
这是一张又急又怒,伤痕累累的脸,布满了无数从横交错的血线,还有可怕的红肿。
这是浊白之风在嘴唇、鼻子和脸颊上留下的痕迹。
虽然脸上伤痕累累,对方也没有发声,但是马洛斯知道肯定是叔叔,除了他还有谁会拼了命的来救自己呢?
马洛斯给了他一个非常克制的笑容,只是最低限度地拉了拉嘴角,而扎特只是恶狠狠地瞪着他。
“duang.
.
.”
“duang.
.
.”
“duang.
.
.”
就在他们打满了水的时候,黄钟三响,宁静之月到来了。
“啪!”
“唉哟。”
钟声三响,马洛斯立刻侧身躲避,但还是没有躲过扎特叔叔蓄势待发的一击拍头。
“你这小子!”扎特对于自己侄子的这一番操作非常不满。
他代表死去的哥哥好好地责骂了自己刚刚进行了好一番冒险的侄子,马洛斯看他的口型应该是提到了“交代”、“死去”、“爸爸”啥的。
宁静之月已经到了,这位神明喜欢安宁和寂静,当然作为一位在罗马共和国广受尊敬的正神,祂不会因为说话的声音就给予什么严厉的惩罚,不过为了表达对祂的敬意,所有人都会尽可能地降低声音。
对着街道的窗户都被打开,每个窗户前都有人在胸前画着四方形印记,赞美宁静之主。
街道上的人也陆陆续续多了起来,大部分人都是向着马洛斯这边走来,他们手上都拿着各种容器。
他们聚集到了水池边,各种意义的目光都在看着马洛斯。
有羡慕,有赞叹,当然也有妒忌。
一个穿着蔚蓝色铠甲的中年男子从水池边的一个楼里走了下来,他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的样子,身材不算特别高大健壮,和马洛斯差不多高。
他还戴着一顶同色的帽子,上面插着一根知更鸟的羽毛,这是宁静之主牧师的标准打扮。
看了看马洛斯的两个沉甸甸的木桶,这位牧师没有什么表情,几乎只动了动嘴唇:“愿你得到安宁和平静。”
“也愿你得到安宁和平静。”马洛斯也尽量把声音压到了最低。
“在元老院月收集城镇里的净水是免费的,宁静之主赞赏你的勇气,不过根据共和国元老院的法令,只有罗马共和国公民可以在元老院月免费收集城镇里的净水。”这位牧师虽然公事公办,但前面的那几句话令人感到亲近,“你们有公民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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