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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扭曲可怕的怪物,难以名状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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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没有。
空旷的一楼中,没有扭曲和挣扎,没有任何无法理解的东西。
马洛斯心中预期的可怕场景完全没有。
只有一片黑暗,这是安宁和平静的来源。
‘呵呵。
’
马洛斯在心中笑了笑,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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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到了纳尔西的浴室时,马洛斯已经大体上放松了下来。
他觉得自己刚刚有点反应过度了,宁静之主的牧师在自己的房间下面有些厉害的东西是很正常的嘛,没啥好担心的。
他对宁静之主教会又没有任何了解,艾尔兰牧师说没事那肯定就没事嘛。
刚刚那阵寒意中确实蕴含什么无法捉摸的东西,但回想起来,马洛斯又有一种能够理解对方的同理心。
就好像它和马洛斯有某种共同的爱好似的。
没什么好担心的,集中力量解决想要把我献祭了的浊白信徒才是正经。
他和特克伦、扎特约定要一起探索一下周围几栋楼的一楼的。
“马洛斯?”
“特克伦。”
“你小子怎么用了那么久,是不是去把苏勒德斯破开找零了?
弄拿超过四分之一的祭品。”
“我可是个体面的罗马人。”
站在公共浴场院子里的特克伦已经武装完毕,他穿好了皮甲,还拿着两把短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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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马洛斯离开了房间之后,艾尔兰牧师单膝蹲地,把脸贴在地面上,仿佛是在感受温度。
‘你不能控制自己了吗?
’
艾尔兰牧师在心里问道。
‘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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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
‘目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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