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向佛祈求着一生的荣华,我紧闭的眼眸满是你的模样。
倾城的姿丽打碎我看破红尘的目光,红妆的十里破灭我同结连理的幻想;
云一涡,玉一梭,便是把红尘看破。
碧玉小家,是佳丽,亦是皈依。
而我,只是一味匆忙远去的游僧,一位身着龙袍也抑不住悲伤的情郎。
此歌余音绕梁而可三日不绝,翩若惊鸿清欢久,在座瑶客玉簪佩琼,无不掩袖暗自垂泪,我询问台下一位小哥此为何曲。
“这可是先帝的《情郎调》啊,老少皆知,阳春白雪之作。”
“先帝的歌谣?
可有典故出处?”
“正如歌中所说,先帝为了一名风华绝代的女子先后平定了天下,舍弃了皇位,为其建造了九重宝塔,只为她一览山河千丈。
可先帝倾注所有,换来的却是他人为姑娘铺上的十里红妆。
先帝再无权势,落发为僧。
从此再无音讯,有人说他已回归西方极乐,也有人说他证得菩提,获得了无上正等正觉,化身总持不动尊。”
“妙湛,总持不动尊……”
“你们先帝,更愿意做个凡人吧……”
越是发自肺腑的歌调,越能引人入胜泪下沾襟。
墨失,“莫要失去”,可是他失去了他的一切,亲情,爱情,甚至皇位,国家;墨忘,“莫要相忘”,相反,他忘记了自己珍贵的情爱,亲手杀父、杀兄、杀天下人,处心积虑谋划自己心中的邪恶,活脱脱一个被权利吊着行走的木偶。
笑叹这个世道,真是好一对难兄难弟……
惆怅烦躁了一天。
那一晚,墨羽敲开我的房门,捂着手轻声咳了几下润润嗓子,我趴在床上读书,正是闲来无事,倒来个墨羽陪我侃大山也好。
明知故问吊起他的胃口,问道:“尚卿君,有事吗?”
“宇定,尺璧非宝,寸阴是积。”
“啊?”
“教你珍惜光阴。”
“怎么突然这么严肃了?”
“……我,这小皇帝不可能轻易放过我们,住在一处,保你安全。”
“说人话!”
“想你了……”
我缩进被子里,“别!
万一外面出了什么突发事件,你这一时兴起的,嗨到**收不住手,等着我们玉玉俱焚吧!”
“那我就在外面守着,保护你。”
说完,他化为凛冽寒风中一根刺骨,桀骜站在门外吹起冷风。
“回来,屋里暖和……”我裹起被单,骂骂咧咧跑出去。
抱起一床厚被子套在他的身上将他裹得紧实,轻车熟路把他推上了床,收拾了散在床上一片狼藉的书剑,钻进属于自己的小窝里,准备睡觉。”
“宇定……我想……和你一起烧柴火。”
“不,你不想!
睡觉!”
接下来的时光,唯美展现了一副温馨的扑街画面,生动绘出了饿虎扑食的血腥场景,墨羽占有欲使然的半强制做法表现得淋漓尽致,带着他非暴力不合作的狠戾抽出我身下多余的被单,这是禁欲派与饥渴者的碰撞,而我此刻却无力忤逆他的暴政。
好了毁灭吧!
可真是受够这个男人的无理取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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