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的,早知这样,当初那把匕首就不应该扔了。”
叶千歌很无语,做个钻木取火的小装置,就花了好些时间。
装置很简易,用一根稍微弯曲的棍子,用藤蔓绑住首尾,然后用藤蔓缠住另一根木条,一手拉动棍子,一手扶住木条,木条便会飞快旋转。
只需将木条的末端放在另一根木条上,上面铺好枯草,撒上树脂。
木条旋转摩擦,便会发热,只要足够的热量,就会点燃枯草和树脂。
叶千歌见过很多次,但从未尝试。
然后,他失败了一次又一次。
大爷的,我就不信了。
终于,在失败了二十多次后,叶千歌终于把火生起来了。
他已气喘吁吁,满头大汗,来不及歇息,赶紧将火移到洞中,架好木柴,火势渐渐旺了起来。
然后,他在火堆旁边,插了几根树枝当做烘衣架子,急忙将**的衣服和裤子挂在上面。
回头看见蜷缩成一团的蝶衣,叶千歌开始犯难了。
毕竟,男女授受不亲。
他唤了唤蝶衣,蝶衣毫无回应,依旧陷入沉沉的昏迷之中。
他犹豫良久,最后咬了咬牙,将蝶衣的外套脱了下来,剩下一件短衫,遮住了大部分春光。
但隐隐流露出来的景色,却足以让每个男人陷入无限的遐想之中。
而此刻,叶千歌眼中尽是澄澈,没有掀起半点波澜。
没有轻浮,没有**,没有贪念。
多的却是满满的担忧。
因为,他发现蝶衣后背的那道伤依旧在不停淌血,连石床都染红了。
“难怪会发烧!”叶千歌暗叹一口气,“要尽快止血才行。”
然后,他又犯难了,开始新一轮的发呆。
蝶衣后背的伤,从右肩延伸到左边腰间,若要包扎,恐怕要——
事不宜迟,再拖下去,蝶衣的病情恐怕会加重。
他将蝶衣轻轻翻过身去,解开了她最后那件短衫。
暗黄的火光下,叶千歌却只觉满眼的白皙。
春光艳丽,看一眼,便会方寸大乱。
纵是叶千歌无心,但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面对这般诱惑,谁都难免会燥热难耐,心跳怦然,然后不由自主的出现一些反应.
.
.
.
.
.
(额,此处不多写)
叶千歌连忙移开眼睛,深吸了几口气,将撕好的布条缓缓缠绕包扎起来。
这是个美好的过程。
这也是个艰难的过程。
待到叶千歌将蝶衣的伤口包扎好,他已浑身湿透了,好似经历了一场心理大战一般。
他连忙一跛一跛的走到一旁,细心的保护火堆,不让其熄灭。
不久,衣服都被烘干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