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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思宇从痛苦的回忆中走出,他看了看那道湖面,艰难的扬起右手说了句“司徒林你走好,艾思宇和你告别了,我们来生还是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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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未说完,他早已泪流满面,冥冥之中他似乎听到一声深深的叹息,他知道司徒林永远消失在这片人世间。
如血的残阳中,九人向湖水深深的鞠躬,众人收起那颗悲伤地心继续踏上前行的路。
又是几天的前行,又是几天的孤寂。
司徒林的死对其余几人有着太多的影响,谁都不愿意辜负了司徒林这片心,谁都不愿意让司徒林白白付出。
十人的使命九人来承担,让人感到多的不止是一分沉重。
艾思宇收起那份古地图,这是司徒林曾来过这片世界的唯一证明。
他总感到上面有司徒林的气息。
残阳西落,迷失森林的最深处。
方圆十几里的空地未曾有草木生长,阴冷的寒风不断自这片空地向四周侵袭。
天边的白云在残阳的照映下呈现一片片血红。
几人站在空地的边缘,向空地的中心望去,古森林中出现这样一片方圆十几里的空地让他们吃惊,这十几里寸草不生让他们吃惊,空地中间那矗立的建筑更让他们吃惊。
那是一座墓,一座骨白色的墓。
白色的墓身出凄寒的光,从远处望去这是一口棺。
棺高十几丈,宽十几丈,长四十几丈。
棺墓自南向北横卧在空地中心,这样的放置方式与中国传统的墓葬截然不同。
墓棺的正南方一座漆黑的石碑耸立,十几丈高的石碑两个殷红的大字刻在其上——天墓。
众人心中激动地早已无法表达。
艾思宇看着那块石碑有一种熟悉的感觉,石碑上的字体更是似曾相识。
几人缓缓地向墓棺走去,几千米的路,几人不知走了多久。
粒粒汗珠渗出,渐渐浸透衣衫,心跳快的难以控制,双手微微颤抖,双拳一次次地紧握又松开。
几人激动地看着墓棺,他们正在向自己的使命靠近,那里才是使命的开始。
随着脚步的靠近,几人背脊浸出的已是冷汗。
他们看见那骨白色的棺墓真是由一根根白骨拼接而成,一阵阵欺寒的光自白骨映出。
众人走到墓棺前看着那一根根的白骨,心中泛起阵阵寒意。
每个人都在问着自己:“如果这些白骨都取自于人体,那将会是多少无辜的性命?
是谁害死了如此多的生命?
是谁建成了这座墓棺?
又是谁沉睡在墓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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