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现在,仅此一杯清酒下肚,竟然又通了一处大穴,可谓神之又神。
不由感慨道:“若修真一直如此轻松惬意,那该多好。”
声音虽小,却被场间众人听了个一清二楚,只见一位粗布麻衣的村妇倒了一杯酒,举杯道:“狗剩子,来,三婶敬你一杯,愿你一直轻松惬意。”
余凡忙不迭的又倒了一杯,恭敬一饮而尽,道:“谢谢三婶,对了,您这怎么保养的,怎么看起来越来越年轻了呢?”
“狗剩子,不瞒你说,三婶以前也曾貌美如花,只是被这贼老天摧残成了大妈。”三婶笑道。
“三婶,谁敢说您是大妈,我跟您出去,旁人定会问我,你家姐姐婚否?”
“鹅鹅鹅……”三婶笑出了鹅叫声。
“……”推杯换盏,余凡又跟村里众人饮了几杯,总是会恭维几句,似乎余凡喝的不是酒,而是一罐罐蜂蜜,否则嘴巴怎能这般甜蜜,逗得村民乐得合不拢嘴。
“二爷,您这红光满面,精神矍铄的模样,像极了神话故事里的老神仙。
小子在此祝您童心不老,长命百岁!”
结果,此话一出,抚须端坐的二爷登时吹胡子瞪眼道:“狗剩子,你是在诅咒二爷早死是不?”
登时,村里众人开怀大笑,余凡一脸无辜,想起一事,急忙改口道:“小子嘴欠,自罚一杯,该祝二爷您万寿无疆才对!”说着,又倒了一杯,一饮而尽,脸上洋溢着满足二字。
余国胜自斟自饮,脸上始终带着浅浅的笑意。
其实余凡也都明白,并不是他的话语引得村里欢声笑语,笑意盎然。
而是,这个村里皆是些鳏寡孤独之辈,自己又是这里面唯一的一位小辈,只要不行逆反之罪,村人大都会宠溺视之。
如此,不知不觉中,余凡走路的步伐已经有些踉跄,醉意明显。
忽然,村长压了压手,示意众人安静下来,道:“怎么样诸位,七两玉琼液,可还入得诸位法眼?”
三婶当先站了起来,道:“入得入得,记得小辰在他这般修为那会,方才饮得三两。”
“是啊,我家那崽子更是不济,典型的‘一杯倒’,呵呵”
“我记得国胜那轩儿,可谓海量,竟比子敬还要多喝一两,但也不过饮了半斤后便不省人事。
狗剩子现在尚还清醒,不错不错。”二爷抚着长须,甚是满意。
“是啊,只是可怜那些孩子,至今下落不明,哎!”秋婆婆忽然搭话,一下子气氛低沉了许多。
村长安慰道:“如今阵法已解,今夜之后,我便命人前去寻找他们。”
就在这时,余凡忽然站起身来,脸色通红,舌头打结,似乎在说着醉话:“我想起来了,我好像见过他。”
一句话说的没头没脑,众人起先一惊,见他又没了下文,也就不再言语,继续推杯换盏,享受美食。
至于余凡,忽然紧闭双目,思绪已经不知飞去了哪里。
“据说筑基期的修为,没人能饮过一斤玉琼液,不知是否为真?”余国胜轻轻的品了一杯美酒,淡淡说道。
“国胜之前曾经失忆,有些东西自然有所不知。
这玉琼液乃耗费八十一位灵果灵草,历经一甲子方才酿成。
酒精度倒是其次,主要其中蕴含着大量的灵气,只此一两,恐怕就抵得上十枚炼气丹的灵气含量。
普通人只要一闻,就会出现严重的醉酒状态。
小凡从小熏陶,耐力自然异于常人,但去年也只喝了两小杯,便足足醉了三日。”村长耐心解释道。
又道:“今年七两,已是十足长进,为我余氏不可多得的人才。
先辈猜测,一斤即是筑基境界的极限。
若再多喝,灵气贯体,经脉难以承受,只怕会爆体而亡。”
话音刚落,只见余凡突然拿起桌上盛酒的坛子,然后高高举起,不知死活的仰头灌进口中,惊呆了一众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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