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景深却一扫眼底苦涩,笑出声来:“没有然后,她不要我。”
半玩笑式的语气,让周围气氛一轻。
“你又开玩笑,罚酒以你的条件,只有女人扑上来的份,哪有可能是你被女人抛弃。
要真那样,肯定只有一个原因那女人眼瞎”潘启言毫不客气地鄙视道。
“咳”
被骂“眼瞎”的人正低头喝汤,不小心呛到,咳出声来。
“没事吧。”霍行川转过头,轻拍她的背。
“没事。”顾琼琳放下勺,抬头,与叶景深扫来的视线在半空相遇。
听霍行川说,叶家的几个大项目会在京里这些人中挑合作对象,因此叶景深要留在这里很长一段时间,未来他们碰面的机会,只会多不会少。
如此想着,顾琼琳朝他笑了笑。
三年时间,他变了太多,整个人越发沉敛起来,不再将喜怒形于色。
酒桌觥筹交错间,他或笑或怒,收放自如,言语中的真情假意,听起来都动听万分。
叶家的剧变,成就了一个不动声色的叶景深,所有锋芒尽藏,只留手间薄刃。
她记忆里那个有些霸道张扬,又有些幼稚纨绔的叶景深,和过去的她一起消失了。
叶景深不知道想到啥,忽然举了酒杯站起,绕过众人,走到霍行川旁边。
“霍少,百闻不如一见,我早就想和你见面,亲自向你道谢。
三年前嘉树和宜舟的事,多承你出手帮忙。”他说着举了酒杯。
霍行川根本不记得谁是徐宜舟。
“三年前我求你的第一件事。
徐宜舟是我好友,萧嘉树则是他的挚友,这两人快结婚了。”顾琼琳附到他耳边小声解释一句。
缘分太玄妙,萧嘉树、秦扬风和叶景深是挚交,而徐宜舟、苏黎歌和她则是死党,可遗憾的是,除了徐宜舟之外,三年前苏黎歌和她,都远走他乡,不得善终。
她一解释,霍行川便想起那年春天的事。
“叶总太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
“这三杯酒,我先干为敬。”叶景深仰头,连饮了三杯酒。
“豪爽”霍行川笑着端起酒跟着饮尽。
顾琼琳见叶景深这喝法,皱了皱眉,也将酒往唇边送。
“你随意吧。”叶景深却在她将酒送入口中前说道。
“叶总这么干脆,我们怎么能随意。
这酒我替她喝了。”霍行川取走了她手中的酒杯,没等她回答便一饮而尽。
他喝完酒后又笑嘻嘻地对顾琼琳开口:“我替你喝了酒,你得替我剥只螃蟹,那东西我爱吃,不过我嫌麻烦。”
顾琼琳瞪了他一眼。
霍行川的要求显然是针对刚才叶景深剥蟹的举动所提的,简直唯恐天下不乱。
叶景深倒没再说什么,举着空酒杯坐回席上。
有人来敬董蔓颜酒,他二话没说便替她喝了,席上的人见状便都轮流来敬董蔓颜酒,结果最后通通都被他给挡下。
这通饭局,他没吃多少菜,只见一杯接一杯的喝酒,替董蔓颜喝的、别人敬他的、他敬别人的,没完没了。
红酒和着白酒,一通豪饮,酒精麻木了神经,也让他头晕起来,酒宴未结束,他就有些撑不住,起身告罪去了洗手间。
叶景深酒量不算差,这些年常要应酬,也不是没喝高过,只不过像今天这样毫无节制的饮法,却还是头一回。
胃里翻天覆地的绞着,他吐得天晕地暗。
等到吐完,胃里舒服一些,脑袋却又撕裂般疼起。
他步履不稳地走到外面的洗手台前,拿冷水猛泼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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