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这些黔首,只做事,什么也不肯说。”
张仲早有预料,不过,想到解决方法的他,不由得摸了摸刚刚长了点毛的下巴,高深莫测的说道。
“莫急,一切如我所料。”
“吾,自有办法。”
盐:……
晚上,张仲跪坐在还有点潮湿的木几旁边,将那两根竹片再次拿在手上,细细打量。
再次看完之后,他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个突破口。
那个叫木的黔首。
他身在何处?
这个案件的最终判决是为官不直,也就是说,广都县狱认定的是诬告,按照诬告反坐的原则,木应该会被处以两甲的罚款。
两甲不是一个小数目,相当于两千钱左右,一般的黔首肯定无力缴纳。
那么,就会被罚为城旦,以徭役代替。
所以现在,他应该在修城墙。
想到这里,张仲叫了一声。
“葵。”
葵走了进来,他脸上有些尴尬,见得张仲看过来,他将大手在衣服上搓动了两下,嘴唇张了张,欲言又止。
张仲被他这一系列的动作,弄得很有些奇怪,好奇的问道。
“怎么了?”
“粥,糊了。”
这个时代不会做饭的极少,三个不会做饭的人,聚在一起的几率,可谓是微乎其微。
但这,还真就让他遇到了。
得,明儿一定要找个隶臣。
不然,这日子没法过了。
“无妨,一样能吃。”
葵这才松了一口气,他再次搓了搓手,憨笑了一声。
“亭长叫我何事?”
“帮我写一封行文,发往贼曹掾。”
葵跪坐在张仲对面,将墨磨好,提起毛笔。
“亭长准备怎么写?”
“隐山亭长,张仲,请贼曹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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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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